夜里姜双玲做了个炒萝卜片凉拌萝卜丝,还有萝卜鸡蛋饼,配上四个小萝卜动物,家人吃得开开心心。
姜澈齐越石头剪刀布,没想到最终的大赢家竟然是姜澈姜大花同志,没错,他现在已经升级成大花了。
齐越只吃旁边的小鸭子,他开始还有点不甘心,闹着三局两胜,最终还是觉得“男人就应该信守规则”,老老地啃己的小鸭子。
“吃的时候小心点,把里的竹签弄出来。”怕孩子受伤,姜双玲连连提醒道。
“知道啦。”两个孩子乖乖地点了头。
际上,无论是什么小鸭子还是小老虎小兔子,轻轻碰,造型就已经支离破碎。
齐珩把其中胖胖的小鸡崽拿走,只留下个小兔子给姜双玲。
这男人“杀”鸡崽杀得毫不留,三下五除二就给从中掰开,把竹签挑出来,口个小鸡崽。
旁边的齐越低着头,同杀胖鸭崽的手法干净利落,极有乃父风范,三口消灭个胖鸭崽。
与前两者不同,姜澈倒是分外舍不得己可爱的胖虎崽,戳了戳之后没舍得吃。
挂在胖虎崽上的萝卜摇摇欲坠。
已经解决鸭崽的齐越关心道:“你我帮你吃吗?”
姜澈摇了摇头:“不。”
在齐越关切的目光下,姜澈也手法干净利落的三口解决掉胖虎崽。
最后只剩下姜双玲的小兔子。
“你两个是喜欢吃,小兔子就给你吃,阿越阿澈再来石头剪刀布,谁赢了给谁吃不?”这种捏成的可爱小动物,外表虽然看,味道也就是个萝卜馒头味儿,既然孩子十分捧场,姜双玲也不介意把己的给他。
“不,兔子给阿姐吃。”
“我也不,有四个就应该每人个。”
齐珩看着她,淡淡道:“你己吃。”
姜双玲:“……”
行吧,她吃。
姜双玲了,心想他家的都是些小可爱,家人谁也不少。
“萝卜吃吧??”
“吃!!”
明天他家继续吃萝卜。
洗完澡,穿上睡衣走进房间,身上犹带水汽,乌黑的长发散开在肩头,发尾有些湿了,姜双玲拿着扇形的木梳轻轻打理头发。
原本在灯下看书的齐珩走到门边,把房间门“咔”声拴上。
男人从背后抱住了她,从她手中接过把梳子,细心地帮她梳理,黄棕色的木梳路梳到了发尾,飞扬起来的细小水珠溅在两人的衣摆上。
有人抱着,姜双玲放任己像个没骨头的猫似的窝进对方的怀里,隔着层浅薄的布料不断感受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体温,对方手上在动,胸上的肌肉跟着被牵扯,让她的背后感觉到微微颤动。
女人的发丝极细极软,轻轻地撩过他的指尖,带来些许痒意,还有阵阵似有还无的香味。
乌黑的墨发衬得细腻的脖颈加雪白,她的耳垂上有颗淡淡的小痣,齐珩低着头,温柔地吻了上去,细碎的吻轻轻地落下,流连在耳垂,脸颊,鼻尖,再到红嫩的唇瓣。
阵阵如潮水般涌来的热将脸颊熏出层烟粉色,像是醉了酒似的,衣领上的扣子解开了两三颗。
呼吸越发急促,临到关键的时候姜双玲推开了身边的人,“今天是特殊的日子,不行。”
姜双玲心慌乱,她身体倒,侧躺在床上,心跳扑腾扑腾的,感觉到旁边个重物落下,边上的男人也在她的身旁躺下。
她翻转过身体,向身旁的人看过去,立刻就对上了双轮廓极深的桃花眼,白日里的清清冷冷不,泛红的眼尾,瞳仁中还带着未退的欲色。
对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姜双玲的身上不觉颤动了下,瞬间觉得己像是个被野兽盯上的猎物。
眼神又凶又欲,却又带着克制与隐忍。
姜双玲的心跳慢了拍,胸腔里突然蔓延出股别的绪,她想去安抚眼前的男人,她把手伸向了对方的脸颊。
她的手还没有触碰到对方的时候,中途却被另只手抓住了。
抓她手腕的只手掌温度很烫,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着似的,手背上传来点清凉的濡湿。
齐珩在吻她的手背。
吻完后,握着她的手放在旁,闭上了眼睛。
齐珩压抑着身体里的波涛汹涌,却感觉到身旁道不可忽视的目光,目光所过的地方,就像是飞进炭火中的画纸,燎烧起明黄色的烈焰。
还是关灯吧。
仅剩下来的最后丝理智这提醒他。
被管理控制地十分严格的身体正去完成脑中最后几根弦设定下的动,身旁无法忽视的柔软身体却又靠近了过来。
“双玲……”
姜双玲颤着颗小心肝松开被对方握住的只手,帮对方解决了下问题。
……
解决完了之后,她就觉得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肝火旺盛,以后就应该多吃点萝卜来消消火。
房间里的灯关了,对方从身后抱住了她。
拽住被子的角,对方平复下去了,她的心却久久地未平复,白天里王雪姝跟她说的话还真是害人不浅。
姜双玲十分纠结,为什么这个年代就没有快速验孕纸?到底有没有,测测就行了。
她会儿觉得己可有,会儿又觉得己是想太多了,就跟看医书时看见什么病都往己身上代入,觉得己身上也有了的症状,今天听说了王雪姝可怀孕,她也跟着觉得己有可怀孕了。
这可仅仅只是种心理错觉。
今天三个臭弟弟还让她吃兔子。
该不会是吃了之后,患了兔子假孕的症状。
在阵胡乱想中,姜双玲沉沉地睡了过去。
何家的萝卜没有停,隔壁的齐家也开始花式吃萝卜,当然,也不全都是萝卜,只是每天晚上总有道菜加了萝卜,旁边的两个家伙吃腻了,姜双玲每次只吃个几口,大部分全进了某个男人的嘴里。
齐珩大概已经体验到了何团长的亲身感受。
何团长则觉得委屈,酒都送出去了么多,为什么他的萝卜还没停。
他忍不住找齐珩抱怨,却看见了张脸黑的齐珩。
“受苦受罪的是我,我都快吃了十来天萝卜了,你说为什么会有么多萝卜?”
“你家小姜怎么不帮忙啊?不换个法子,让你家小姜帮忙教个其他的菜色??”
齐珩冷了声,“其他的菜色?萝卜饼?清炒萝卜丝?清炒萝卜片?萝卜丸子汤?凉拌萝卜丝?……”
他越说个,何团长的脸越绿几分,副濒临崩溃的子,“老齐你故意恶心我吧???你对萝卜这么了解??你怎么不去烧菜啊?”
齐珩冷冷的瞥了他眼,转身就走。
“是我吃萝卜,你老齐干嘛摆出这张晚娘脸?”
虽然何团长天天沉溺在萝卜的水深火热中,不过拿人手短的姜双玲还是十分心的给了何团长个十分良的建议,给了他鱼汤排骨汤的用料配方烹饪方式,让他在家给王雪姝煲汤喝。
煲汤大概率是煲不出什么大概率问题。
齐珩吃了几天萝卜,姜双玲本来以为对方会问她为什么,却不想这个男人闷不吭声的,没有找他问为什么做萝卜来折腾他。
难不成他正觉得萝卜很吃?
“其我做的萝卜还挺吃的。”
在这点上,齐珩同志就比隔壁的何团长待遇很多,虽然每天也都是萝卜,但是却玩出了各种不同的花。
包括齐珩己。
天见识过姜双玲雕萝卜花,齐珩傍晚回到家,从家里的萝卜山上抽出几根萝卜,带着齐越姜澈这两个奇心旺盛的小破孩雕萝卜。
他夫妻两个都有手办达人的天赋。
齐珩比姜双玲加熟悉怎么用刀,手中的刀尖翻转,他用萝卜雕刻出了个个萝卜枪,萝卜坦克,飞机,吉普车……
两孩子目不转睛看着他,嘴里阵惊艳地“哇哇”大叫,顺口吹嘘着从姜双玲里学来的彩虹屁。
“爸爸厉害!!!”
“姐夫我也飞机!!”
“再帮我雕个!!”
……
对方手底下的飞机坦克大炮还有不同的式,玩出各式各的花,有些还变形。
把两个孩子看得愣愣的,眼睛里冒出阵阵星星似的光芒。
这两个孩子是出生在几十年后,都上网去回答“论爸妈(姐姐姐夫)都是手工达人是种什么的体验”。
孩子的惊呼声也引来了姜双玲的注意。
她是没想到她家男人也开始沉迷雕萝卜了……当然,不管齐珩的萝卜怎么雕,最后都起剁碎了炒成盘菜,然后再进入齐珩的肚子里。
姜双玲:“……”
也许他是在借此发泄着什么。
姜双玲轻了声,家里的三个聚众在起雕萝卜,她也忍不住过去凑热闹。
她雕萝卜的手法还不定输给齐珩呢。
手上拿着萝卜小刀,姜双玲拖了张小板凳坐到了齐珩的对,心里升腾起了股比试的心态,深深吸了口,在脑海里勾勒出目标物体的形态,唰唰唰运起手中的小刀开始雕刻萝卜。
被削掉的萝卜碎块也正落在旁的碗里,等着夜里炒菜吃。
两个吃瓜看戏的小朋友继续睁大了眼睛在旁配合的“哇哇哇”叫着。
他也想己上手,奈何因为年纪太小,暂时不准随意碰刀子。
到了碰刀的年纪,齐越也就杀鸡了。
“哇!姐姐再来个!”
不上手的两孩子只在旁鼓掌捧场。
搞得姜双玲觉得他这对父母兼姐姐姐夫仿佛是在坐在街边搞杂耍。
姜双玲:“……”
卖艺人小姜小齐,还请两位小朋友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
齐珩手上拿着萝卜小刀,皱着眉头看向对女人手中的萝卜刀。
——多雕几个萝卜,就是多造份杀孽,同意味着他今天晚上就多吃几个萝卜。
他转头看向己之前雕出来的飞机大炮萝卜,在心里考虑可以把这些送给隔壁的何团长,让他在家里煮飞机大炮萝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