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被儿子吸奶子吸得意迷情乱!!
不、不行!绝对不能这么做!太荒唐了!和公公已经是极限了,而且他那是情非得已,公公逼迫他的,而且季家也需要传宗接代。可现在算是怎么回事?儿子明明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他。他居然不顾廉耻地勾引了亲生儿子!
陈冬一阵冷一阵热,连忙把正紧贴在身上的儿子用力推开,季非相当不满地皱紧了眉头,烦躁地拢了拢胯下被顶得难受的裤裆,压低声音道:“爸爸,你干什么!”
陈冬当然也看见了儿子胯下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帐篷,顿时一阵心慌意乱,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儿子高大健壮的身材给了他压迫感,他觉得脸红得越发厉害了,鼓足了勇气才说出口:“程程、我们、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爸爸……”
季非不耐烦地打断他,讥讽地扯了扯嘴角,“脱光了衣服在厕所自慰来勾引儿子的爸爸?”
男人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了,躁动的身体也仿佛被一捧冷水泼灭了。
“如果我今天没进来,你是不是还要这样继续偷我的内裤?或者哪天忍不住了就趁我睡着,进我房间吃我的鸡巴?”
陈冬的耳朵又红了,这回是气的,他眼眶泛红,不敢置信地看着儿子,不相信他居然能说得出这样诋毁他的话!
“噢,大概你到底还是有羞耻心,知道我是你儿子,所以你就会去外面偷人,给我父亲戴绿帽子,是不是!”
男人瞪大了眼睛,想反驳,却说不出口,因为他确实偶尔忍不住的时候会冒出这样的念头,但他真的不会这么做的,程程怎么能这样想他。
“所以,”季非粗暴地用手揉了一把他的胸脯,“与其便宜外人,不如把身子给了我算了,我还没碰过双性,你先让我试试,实践一下,有了经验我才好找对象,不然人家都嫌弃我。”
陈冬怔怔地看着季非,像是第一次认识儿子一样,漂亮的眼睛迅速聚起了一汪泪水,在灯光的照耀下,美丽动人。
“我不会出轨的,你放心,”他艰难地张嘴,带着哭腔,死死咬住下唇,“至于你想用经验,我、我给你钱,你可以去叫……”剩下的话他哽咽得说不出来。
被儿子当作鸡的感觉简直糟透了,陈冬眨了眨眼睛,苦涩地笑了一下,心脏抽痛得厉害,他几乎都要喘不过来气来,眼前全是水雾。
但季非并不打算放过他。
“爸爸这么骚,怎么可能忍得住不找别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父亲根本没有性生活,而且——”少年抬起了男人的下巴,眯着眼睛,那种目光让陈冬感到异样的熟悉,“我听村里人说,爸爸没有生育能力,所以,我才不是你儿子对不对?”
男人瞪大了眼睛,心里一时庆幸他没有打听到更多关于他和公公的事,一时又为季程放肆粗暴的举动而难过伤心,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季非明显已经不打算听他说什么了,抬手就把他身上剩下的衣服全扯了下来,饿狼一般的目光落在男人夹紧的大腿上。
陈冬被他看得羞愤不已,顿时急忙地想遮掩,“程程,程程别这样,我真的是你爸爸,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你别信那些谣言,嗯啊……”
季非屈起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双腿把自己挤了进去,一只手在那草丛里揉搓抚摸着,一只手暴躁地拉下自己的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顿时弹跳了出来,被旺盛的毛发围绕着的性器狰狞无比,龟头怒张如同鸽子蛋一般,肉柱又粗又大,上面布满了可怕的褶皱和淫筋,仿佛能看到上面散发着的体味和热气一样,两颗沉甸甸的大阴囊在下面摇晃着。
陈冬看得瞠目结舌,远远偷窥和近距离接触完全是两种概念。这根鸡巴远比他想象中还要粗长,他的呼吸急促,脸也不知不觉红了半边,声音都弱了一个度。
“程程……”
季非抓住他的手,按在胯下,问他:“爸爸,儿子的鸡巴大不大?是不是看到就流水了?”
陈冬都不知道自己吞了口唾沫,手一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棍就惊得想收回来,被牢牢按住,那东西时不时跳动的肉筋让他心慌意乱,心跳加速,下意识想夹紧大腿。
“爸爸,快给儿子舔舔,硬得受不了了,都怪你奶子长那么大,我在门外看着都硬了。”
男人被他“扑通”一下压着跪坐在了地板上,这个四十岁的陈冬直勾勾地看着儿子贲发的大鸡巴,闻着那让他雌穴瘙痒的腥膻体味,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回过神,就放心自己已经张大了嘴唇,把阴茎头含了进去。
久违的咸腥味狠狠地刺激着味蕾,陈冬忍不住更加卖力地打开口腔,把肉柱又吞入了一半,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口,许久没给人口交过的他一下子适应不了,忍不住咳嗽了几下,被等不及的季非按着后脑勺就再次肏了进去。
“嗯唔、呕、呕唔、慢、慢一点、嗯、嗯、嗯啊……”
陈冬的嘴被“噗呲噗呲”奸得发麻,大量口水被带了出来,溅得到处都是,下巴湿漉漉的滴着水,他却一点都没注意到,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少年凶狠的顶撞上,他主动捧着季非下面的两颗囊袋,用手指揉搓着,把那里揉得鼓了起来。
季非爽得低吼出声,肏干的速度倒是慢了下来,因为他发现陈冬被他调教过的技巧渐渐回来了,他想让他伺候。
陈冬仿佛知道了季非的想法,扶着粗长的肉棒就上下吞吐起来,用湿热的口腔一下一下往鸡巴上撞,抽插了十几下,腮帮子泛酸的时候又停了下来,改用舌头吸吮着肉柱,吃冰棒一样从龟头往下吸溜,然后又嘬着鼓起的囊袋,一边吸一边用手撸着沾满涎水的阴茎,嘬了几下又往回,把湿润的龟头吮了吮,渗出的粘液就被他吃了进去。
明明知道他是被自己调教的,但季非还是故意开口质疑。
“爸爸怎么这么会吸?到底吃了多少男人的鸡巴才练出来的?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嗯?吃儿子的鸡巴都吃得这么痛快!”
陈冬的脸色绯红,不知道是被季非骂的,还是被干的。
“没、没有……没有吃别人的鸡巴……”
含糊不清的声音简直让人口干舌燥。
季非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暗骂一声,就把胯下的男人提了起来,粗暴地分开了他的两条细白的大腿,一只架在自己腰上,一只踩在地上,中间那道雌穴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湿漉漉的肉唇让他不由得嗤笑出声。
“吃儿子的鸡巴都吃得骚逼淌水!干!爸爸,你真他妈的骚透了!”
说着,就直接扶着鸡巴挺了进去。
“额啊啊啊啊——!慢、慢一点、程程……嗯啊、太大了、我受不了、嗯唔……”
雌穴紧紧地挤压着鸡巴,两个人的额头都渗出了汗水,气喘吁吁。
“浪叫什么!操、生了孩子的逼还这么紧!果然是骚婊子!”季非咒骂着一鼓作气顶入,粗长的阴茎直接顶到了子宫口,操得陈冬失控地呜咽一声,浑身发软,一个劲儿往下倒,被季非紧紧搂住腰,强硬地把整根肉棒插进去。
“嗯啊、大鸡巴奸到子宫了、啊哈、好厉害……”
陈冬失神地看着季非,下意识张开了嘴,嫣红的舌尖也露了出来,无意识地舔着嘴唇。
他居然被程程奸了逼!程程的大鸡巴现在正插在他身体里!
乱七八糟的想法在他的大脑里穿来穿去,他的脸颊变得酡红一片,要滴出血来似的,娇艳动人。岁月到底赋予了他魅力,被一瞬间填满空虚的身体散发着异样的熟妇气息,眼里眉梢流淌的水光能轻易勾引任何一个男人。
季非被蛊惑了一般低下头,狠狠地吸吮着那张张开的小嘴,两人的津液交换,呼吸交换,四片嘴唇激烈地纠缠着,有涎水从唇角流淌下来。
“嗯唔……程程……”陈冬已经喘不上气了。
季非闷闷地应了一声,扣住他的脑后勺,加深了这个吻,同时胯下用力一顶,被他压制的男人顿时哆嗦了起来,浑身巨颤,却说不出话来,眼睛溢满了摇曳的水光。
“嗯、嗯呜、嗯!”少年精壮的腰臀凶猛地顶撞着,被他困在自己和墙壁中间的男人已经不知不觉把两条腿都放在他的腰背上,脚踝紧紧往内扣,随着季非的奸淫而颤动战栗,脚趾拼命蜷曲着。
等季非终于松口的时候,两人的呼吸都很粗重,两种味道缠绵地交融着,陈冬只觉得吸进来的空气全部都是儿子的味道,他的嘴唇发麻,舌头被咬出血了,但这点酥麻的疼痛更让人面红耳赤。
“程程、轻点、爸爸、呃啊、爸爸受不住……”他软软地用手推着季非的肩膀,一点都推不动,反而摸到了少年身上密集的汗水,还有那因为用力而怒张的肌肉,结实坚韧,富有弹性,烫得他想抽回手,却着迷似的黏在了上面。
不知不觉中,他就把两只手都搂在儿子的脖子上,像交颈鸳鸯一样把脑袋靠在男孩的肩膀上,被他震得一颤一颤的。
“嗯啊、嗯啊、操得太、太深了……嗯、嗯唔、程程、慢一点、啊、啊啊啊、顶到了、要操死我了!”
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以最亲密无间的姿势缠在一起,季非的低喘,陈冬的呻吟,还有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交织成一副咋舌的乱伦春宫图。
一墙之隔的季杭正睡得深沉,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正敞开了大腿迎接儿子的大鸡巴。
如水的月光从窗台泄露下来,静谧的夜晚时不时传来猫狗隐约的叫声。
陈冬已经被操射了一回。他实在憋得太久了,没被干几下就淫叫着射了出来,浓浊的精液喷得两人下半身到处都是。
“操、爸爸被儿子操尿了,还流了儿子一身,真骚!”季非一边奋力肏干着,一边咬着男人红通通的耳垂。
陈冬被他说得羞愤欲绝,“我、我没有、嗯啊……”
很快,胯下的阴茎又被操硬了,被季非顶得摇摇晃晃的。
“爸爸,我要你摸奶子给我看,快点!”季非粗暴地催促他,“我想看你自慰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陈冬羞耻极了,但季非的眼神太具有压迫力了,像极了公公,他内心一烫,情不自禁顺从地靠在墙壁上,两条腿紧紧夹着季非的腰,雪白的身子一边抖一边颤。
他往后昂着头,无意识地揉捏着两只大奶子,大鸡巴干得又凶又狠,他的力道也不知道加重了,难耐地用力摩擦着奶头,掌心圈住乳肉,握着挺立的奶子拼命揉搓,原本雪白的胸脯顿时被他掐得泛起了暧昧的红痕,看上去淫靡极了。
“嗯啊、要被大鸡巴、嗯唔、顶坏了……摸奶子、啊哈、奶子好大……”
“骚货,大奶子给不给儿子吃?!”季非用力一撞,胯下的肉茎聚起了一圈白沫,像个鸡巴套子一样进进出出。
陈冬声音都拉长了,“给、给儿子吃、啊、嗯啊……”
说着,他把被揉得通红的奶头递到儿子的嘴巴,潮红的小脸明显已经恍惚了。
“那这逼给不给儿子操!”
“给、都给、啊、额啊啊、骚穴只给儿子操……”男人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整个人满头大汗。
太他妈的骚了。
季非用力抽插了几十下,在陈冬叠声的求饶声中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射进了子宫里。
陈冬被他射得浑身痉挛起来,失神地张大了嘴,下体一阵抽搐,也潮吹了,大量淫水从骚心喷涌而出。
两个人保持着交姌的姿势,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季非只觉得身心舒畅,抽出堵塞着雌穴的阴茎,发出“啵唧”一声,娇嫩的穴口被粗暴的肏干操得红肿破皮,根本合不拢了一样,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里面蠕动的淫肉。
迟滞了好一会儿,才有粘稠的浓浆从洞口流了出来,顺着阴唇往大腿内侧滑,更多的则是滴落在地板上,看上去淫靡不堪。
陈冬脸颊酡红地喘息着,两只湿漉漉的眼睛羞耻地垂了下来。
激情褪去,他根本没办法面对季非,只好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悄悄抱住了双肩,似乎是复苏的羞耻心让他试图遮掩胸脯。但下体的黏腻和异样让他脑袋发热,一阵一阵的嗡鸣。
他低着头,看不清季非的表情,但余光能隐约知道对方在穿衣服,这让他更加难堪了,迟疑了片刻,他羞耻地捡起地上凌乱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季非不开口,他更加不敢先说话,刚才还融洽暧昧的厕所顿时蔓延起无言的尴尬来,陈冬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回去睡觉了,晚安。”季非仿佛一点都不觉得困扰一样打了个哈欠,向往常一样和爸爸道了声晚安,就走出厕所回卧室睡觉去了。
站在原地、穿衣服穿到一半的陈冬顿时僵住了,半晌,他难堪地咬住了下唇,有咸涩的泪珠从眼角滑进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