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氏气的直咬牙。本想借着青玉从老太爷房里拿两棵酸菜的事发作呢,也好让她当面长长记性,别没事把手伸的这么长,今天拿东,明天拿西的。
都是老大两口子调唆的,要不就凭青玉那脑袋瓜,能有这样的悟性?面上装着老实,都是做给别人看的,满村子都知道老大宽厚,可谁知道背地里也做这种见不得人的手脚?
老两口子虽说是有各家各月的口粮,美其名曰是吃着自己的,可是她多拿了些,自己这边就要吃亏了。
谁想这丫头装痴装傻,自己的话一句也没能说出来,倒让她排揎了一顿。还想挑拨自己母女关系,这死丫头,真是心眼子越长越多,也越长越歪了。
龚氏气哼哼的进屋,把碗重重的往桌上一放,道:“吃饭。”
沈四河正抱着青贮,忙坐过来招呼着青芒:“吃饭了,丫头。”见龚氏盛好饭,便问:“你刚才跟谁在院子里说话呢?”
“还有谁,你大哥家的大丫头青玉呗。”龚氏把饭碗推到沈四河面前,接过青贮来,抱坐在自己怀里,用勺子舀起一勺米糊,吹凉了给他喂进嘴里,一边道:“不过上了几天学,新学的几个字,就开始到处显摆,什么本事……”
沈四河无可无不可的嗯了一声,看着青芒道:“慢点吃,别洒了。”然后朝着龚氏道:“你也甭酸,他们有的,咱们也都会有,将来我们青芒聪明伶俐,不会比谁差的,是不是啊,青芒?”
青芒虽听不懂,可也点头:“是,爹。”爷俩都没什么心机的笑起来,青贮也就咧开小牙,咯咯的跟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