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璧又接了一句:“白眉扫眼的,我又不认识他,一个男孩子的家,去了做什么?怪尴尬的。”她头一回表达自己的意见,还说了这么一长串,又不是不在理。
青玉不禁道:“你个小道学,有本事你一辈子都不同男子说话,我才算服你。”
青璧却只是哼了哼,道:“我也不要你服,这诺我也不会承,难道连亲戚之间,跟爹之间都不能说话了么?表哥还是男孩子呢。”
青玉被青璧噎的说不上话,就点着她的脑门道:“我瞧你才是娘说的‘假正经,真大方’。爱去不去,谁稀罕你来。我自己去,哼。”
青璧不为所动,反倒是取笑青玉:“去你就去,别叫人把你卖了就成。”
青玉气道:“瞧你说的,我认识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青璧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说你认识他,那我问你,他姓什么叫什么?”
“姓——”青玉语塞。好像,还真没问过他姓什么。
“你总叫他晓陆,晓陆,我问你,他是姓晓名陆吗?”青璧忽然咄咄逼人起来。
青玉嗤笑:“那也不一定。”
青璧嗤笑出声道:“肯定不可能,他姓陆才对吧。”
青玉有些傻傻的问:“你怎么知道他姓陆?”她那明丽清净的小脸上一片茫然,倒有点像初春的小雨,丝丝缕缕,串成一道雨幕,愣是让人看着,心都跟着模糊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