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周楹相比,窝囊的劫钟就是个孙子!一个疏忽他就能搞出大事,杀伤起来还敌我不分。
“看来狼王门下是出了叛徒。”劫钟它爷爷一边说,一边露出一个从余尝脸上抄下来的虚伪笑容,“晚辈奉仙山之命出使北历,如果有可能,出于私愿,也想拜见传说中的无间镜——倘若我犯了昆仑山的忌讳,也请大祭司念在晚辈入玄门时日尚短,不知者不罪。”
大祭司的双眉压向眼眶:“我看殿下不无知,倒像有恃无恐。”
周楹便说道:“大祭司,历宛两国分立南北,世代友邻,粮油棉纱、钢铁建材,我们给燕宁的从来都是最优价。到朋友家去还要战战兢兢,岂不是怀疑主人家人品?如今凌云山被邪祟祸害得大伤元气,三岳因蝉蜕缺位,各地豪强都对仙山垂涎三尺,百乱之地不用说,要是那边顺顺当当,想必大祭司也不会拨冗见我。这么个风雨飘摇的乱世,两国有什么理由不携手并进呢?”
“那就要问贵国了。”大祭司沉声道,“你们用了什么手段让南大陆陷入四分五裂,竟能给晚霜侍剑奴下毒——庄王殿下,你背后到底是谁?”
这句奚平不确定自己听没听懂:背后……什么?这看着神神道道的大祭司是看穿了他在百乱之地玩的小伎俩,没被唬住还是什么……见鬼了北历语!
周楹油盐不进似的说道:“晚辈不明白大祭司的意思。”
“你背后的势力,”大祭司用拐杖一下一下沉沉地敲着地面,节奏越来越急,“不要拿那刚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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