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王轻轻掩住口鼻,漫不经心地问道:“防火、降尘的法阵都开了吗?南郊那个熔金炉就是法阵没开全闹的。”
“那怎能不开!岂不是拿人命开玩笑吗?”陵县知县义正辞严,“都是那些贪便宜图侥幸的枉法之徒,为省那几颗灵石,草菅人命不说,还害王爷大年里辛劳奔波,应当重重地治罪,以儆效尤!”
“咱们陵县的郑知县素有爱民如子之名,”苏陵知府笑道,“我听说前一阵还有老百姓要给他立长生牌,廉之再三推脱才作罢。”
陵县知县忙道:“下官岂敢僭越,岂敢……工人宿处都在前面,王爷说要看实情,特意没告诉他们。咱们陵县田薄,这些工人以前在家种地,饭都吃不饱。厂区建起来以后,就都归了厂里,都说可算过上好日子了!他们年轻时候给厂里干活,上了年纪,厂里给养老送终,子孙倘有出挑的,厂里还出钱送去读书科举……大伙都说,是得了镀月金的济啦!”
庄王一垂眼,半带玩笑地说道:“南郊都说镀月金是吃人妖魔,怎么到了陵县,又成救苦救难的神仙了?”
商会会长接话接得快,立刻回道:“可不,按说风雨雷电皆神赐也,是天罚还是天恩,全看凡人德行啊!王爷这边请。”
庄王道声“善”,抬脚由着他们引路,走马观花地视察了工人居所,欣赏了一折表演逼真的“岁月静好”。
走过拐角时,正好来了一阵风,他广袖掩盖下飞出了一块小纸片,粘在了会长的鞋上。
“去过陵县?我听六十姑娘说话有几分陵县口音。”百乱之地,领头的“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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