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柔觉得它说的有道理。
反正她也不着急,离开了她原本的社会,她能这样毫无负担的浪费时间,倒也是种别样的体验。
“怪不得大家都想当富二代呢,原来富二代的日子真的很舒服。”
不用上赶着,按部就班排队去赴人生的宴会,比其他人更能好好看路边的风景。
奇趣蛋落在她旁边,直言道:“那也得看是什么类型的富二代啊,像是方星泽那样的,比不富的二代还要累的多。”
甄柔仔细回想一下,特别认同奇趣蛋的观点:“说的也是吼~”
她这几天跟在方星泽身边,亲眼目睹方才知道小说都是骗人的。没有霸道总裁能每天满脑子情情爱爱,什么白月光旧情人之类,每天琢磨着怎么打.胎挖子.宫,只抽空来公司在文件上签名就能把钱赚到,还能用一句话就能掌握他人的生杀大权,要谁死谁就得死。
不存在的。
方星泽已然算是人中龙凤,可面对公司里年纪和他爸爸一边大的董事,有时候也得挨批评。
她亲眼见过,方知他这样的人背后也有无奈,也有做不到的事情,也须得去看别人的脸色。
但方可爱的可爱之处就在于他心里有火只会默默消化,不会借口撒到别人身上。
甄柔上班到点就能走,方可爱喊住她:“这几天你有没有事?”
甄柔想道:我能有什么事?她觉得方可爱大抵是要派她出公差:“没事,最近我都没事。”
“那就行,”方可爱点头:“这一个星期跟我出国去谈一笔生意,你回家收拾收拾,我们明天早上出发。”
甄柔愣了一下:“跟您一起去啊?”
方星泽闻言抬头,拧着眉说道:“怎么,你还想自己去?”
她确实以为方星泽让她自己去,所以才答应的这么爽快:“我突然想起来我这星期得去拔牙,我长了一颗智齿特别疼。”
方星泽把笔放下,双手十指交叉放在下颌,沉默的盯着她看。
“真的,真的方总,哎呀哎呀……我牙疼。”
方星泽只沉默的观看她表演,表演了一会儿方才说道:“领导的话你也敢拒绝吗?”
“方总,其实严格来说我们并不算是领导与下属的关系,您看您,是不是都忘记了我还没工资来着?”
可到了最后,甄柔还是把自己东西收拾一下,跟随方星泽出去谈生意。
他们是去巴黎,听说是一个特别美的城市。甄柔没出过国,除了学业需要而变动,在她短暂的生命里,她基本都是蜷在一个地方。
可江燎就不一样,人家去过的地方多,证件也齐全,随拿随走。
甄柔其实并不知道方星泽叫她过来能干什么,小魏自己能包揽方总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事物,甄柔来到这里,好像只是来充门面的。
他们这一行人住进合作方旗下的酒店,酒店装潢也漂亮,像电影里的布局,有种独特艺术魅力,和国内通俗讲的那种漂亮尚不能归类为一种。
这种档次的酒店是江燎来惯了的,所以甄柔不能露出对这种地方的陌生来。可这种事,不是她说不想露就不露的。
她看别人做什么,自己也跟着做什么,行为没出错,但脸上控制不住流露出感叹与震惊来。
看的方星泽感觉很有意思,他问甄柔道:“有那么好看吗?”
甄柔回答他:“这家酒店真的很漂亮啊。”
合作方见他们在交谈,用法语询问了几句,方星泽神态自若的回应他,片刻之后那男人笑笑,回头看了甄柔几眼。
直把甄柔看的莫名其妙,方星泽扭头过来说:“刚才他问我我们在说什么,我跟他说你夸酒店很漂亮,他说谢谢你。”
“你看,”甄柔转头对奇趣蛋说道:“我就说方星泽是个大可爱。”
领导和下属一起出差,遇到这种情况确实没必要再特意回头解释解释,然而方星泽很自然的就这样做了,让甄柔感觉他似乎是真的把她当作是朋友,而不是一个下属。
不管是出来,还是在公司里,只要方星泽力所能及的事情就不会再去麻烦别人,不管是她还是小魏。这点甄柔觉得难能可贵,她见过很多领导有了一点小权之后便得了软骨病似的,明明茶杯就在手边,还非要人拿过来递在他手里。
如若自己的时间不能浪费,那么浪费别人的时间是不是也别有一番滋味?
合作方顾虑到个人隐私,很贴心的给方星泽和他的员工安排了一人一间,甄柔的房间在最里面。
比起来方星泽的房间,她的肯定算不上好,可有个能自己住的地方甄柔就觉得挺满意。
晚上合作方还要接风洗尘,设宴招待。
甄柔压根一点都不想去,她拿起手机给方星泽打电话:“方总,我能不能不去?”
彼时方总正很有精力的试穿出席的衣服,闻言询问她道:“宴会上有很多好吃的你不想去吗?”
“我现在只想洗个澡睡觉。”甄柔这种自我感觉自己八十九岁的老年人无法忍受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和汽车之后,还要拖着残损老腰去参加什么会。
现在她最想做的事就是洗个澡,叫酒店把饭送到她房间里,她看个剧吃个饭而后再睡个觉。
可方星泽残忍的拒绝了她:“不行。”
“方总……”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