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在那儿坐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各想各的,各玩各的。直到甄柔被方星泽拍醒:“醒醒,不能在这儿睡,会感冒。”
甄柔坐起来,还在半梦半醒之间:“那去哪儿?”
“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这一次大概只走了十分钟,他们在一座寺庙门前停下。这山上建寺庙的多了,两个山头四座庙。他们过来时,有僧侣在门口迎接他们,见他们过来,那僧侣很礼貌的低头:“方施主、江施主请跟我这边来。”
方星泽应是提前同他们打好招呼,是以那僧侣也不曾询问过甄柔名字便直接喊出了她的姓氏。
方星泽点头,迈步跟随这个僧侣,甄柔一见,也连忙跟上。
寺庙里很静,大概这个时间大家都已经休息。他们走在路上,脚下是拼成莲花模样的地砖,身边是十二罗刹庄严宝相。
绕过一段路,僧侣停在一扇房门前对方星泽说道:“方施主,现下别的房间已经住满,只剩这间,请您二位担待。”
方星泽冲他点头:“有劳。”
方星泽不觉得两个男人睡一间房有什么问题,但是甄柔有问题,而且还是大大的问题。可她刚才也听那个僧侣说没有别的空余房间,只剩这一间。
既如此,也就没有什么好挑的了,左右只是睡觉,说不定里面有两张床呢。寺庙里的房间主要是为了接待来客而设置的,他们也会自己住,但自己住的房子一般是多人间,方星泽的这个,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
甄柔甫一进去,便对方星泽点点头说道:“方总,我困的不行了,就先睡了。”
“等等!”方星泽喊住她:“你先去洗漱一下,里面有热水。”
甄柔本来是不欲洗的,但方星泽说她不洗的话今天晚上不要想上床。甄柔发现她自从来到这里,就当了别人过上别人的生活,便老是在做身不由己的事情。
还是同方总不怎么熟,这要是原来她科室的主任,要求她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看她做不做就完了。
别人都有理,别人都是领导,只有甄柔自己是孤军奋战的小兵,洗漱过后再躺在床上,已经是快到凌晨。
方星泽不多时也躺了下来,他在外面,甄柔在里面。方星泽年轻人活力旺,爬了山还这么精神奕奕,方星泽躺了一会儿,突然轻声开口道:“你睡了吗?”
“我想了想,觉得我们企图整你是非常不对的一件事,但我还是想问你,江燎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身后没人回答,方星泽拧着眉,心想:看来我是戳到他有难处的地方了。
“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可以和我说说,我认识的朋友虽然不多,但他们可以帮忙。”
还是无人回应,方星泽还以为是自己说话不婉转,正巧戳到人家肺管子上,谁知他酝酿一会儿,将要开口,突地听见两句话里便打起呼噜的男人说梦话:“嗯,大鸡腿……”
哎呀,我淦!!!
这一觉甄柔是睡的格外香,她醒来没看见身边有人,想到方星泽可能是出去了,下了床穿好衣服,正巧见到方星泽回来,甄柔下意识同他打招呼:“哎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方星泽看向她:“昨天晚上的事你一点也想不起来?”
准备说道:“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方星泽以一种想要将她头打掉的语气说道:“就是你昨天晚上打呼噜磨牙放屁的事啊。”
甄柔听完,没什么表情,点点头说道:“哦~”
他们在寺庙呆到快中午,而后方星泽说有事告辞,甄柔现在完全沦为方星泽的小跟班与跟屁虫。
大多是方星泽在说话,甄柔只在旁边听,他说的她不懂,阿谀奉承的话甄柔也不会说。
她这么恍恍惚惚的,心思全然没放在方星泽说的话上。
直到他哎呀一声,等到甄柔看见他的时候,他已经从土坡斜坡上滑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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