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送进手术室的时候，白乔已经彻底平静下来了。
他一身白色的羽绒服上浸满了红色的血，是刚刚帮忙把人抬上担架的时候蹭上的，手心里也沾了不少。
俞钊拉着白乔的手，用湿纸巾给他擦手上的血，却不知道能安we_i他什么。
朱凯还在解释事情的经过：“……小区的监控被人窜改过，凶手是一早就潜伏在公寓里的，我们一直跟着顾教授，但是没想到他们会守株待兔，在室内动手，我们的监视又不能惊动顾教授，所以被他们钻了空子……凶手已经送去警局了。”
“……”
“他们？”
白乔敏锐的察觉到他话里的信息，“凶手不止一个人？”
朱凯没想到他现在能保持这样清醒理智的头脑，微惊了一瞬，点头道：“是伪装成入室抢劫的蓄意谋杀，凶手是受雇于人，买凶的……”
“是给我发短信的人。”
“……”
朱凯默认。
白乔低头，眸色微黯。
所以上辈子警局抓到的凶手，其实只是一只替罪羊吗？
他双手不由得握紧，俞钊将沾了血的湿纸巾丢进一旁的塑料袋，一手握住白乔的手，抬头道：“十年前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
这么开门见山真的好吗？
朱凯有些犹豫：“少爷想问什么？”
俞钊道：“十年前黑客杀人入狱，他杀的是谁？和顾教授有什么关系？”
朱凯：“……”
这一个个的问题都十分的烫嘴！
从俞钊认出他的时候很多事情就已经瞒不住了！
说实话他和俞钊其实并没有见过几次面，而且还都是在国外，但耐不住这孩子记xi_ng太好，一眼就认出来了。
而他是顾琼安的私人助理，这已经能说明太多问题。
朱凯斟酌了一下道：“那名黑客叫车明睿，他当时杀的，是顾教授的一名学生，人没事，最后救回来了。”
“他是原本就想杀那名学生，还是误杀？”
“……”
如果目标一开始就在学生身上，十年后车明睿出狱，顾琼安为什么派人跟着顾诗？
十年前凶手杀人未遂，就算要报复，他出狱后的首要目标也该是那名学生才对！
他们都姓顾，还有凶手口中的私生子，如果顾诗和顾琼安真的有血缘关系，为什么他们要一直瞒着白乔？
如果只是私生的误会，顾琼安为什么不公布两人的关系？
俞钊低头看着白乔完全失了血色的脸，紧了紧两人交握的手。
白乔回握了他一下，“我没事。”
“……”
不说俞钊看到他这样有多心疼，朱凯看他这样故作坚强，也忍不住心软：“其实，不算误杀。”
俞钊皱眉。
什么叫不算？
朱凯说：“车明睿一开始的目标确实是顾教授，但是他在跟踪顾教授的时候，遇到了顾教授的学生，那名女学生是……顾琼安的狂热粉丝，那些小女生你也知道，喜欢一个明星，总是喜欢脑补自己和明星有点什么，在网上发布什么“是我老公”的言论，还p了结婚照，然后激怒了车明睿，差点把命丢了。”
“……”
俞钊沉吟道：“他为什么跟踪顾教授？”
“他跟踪顾哥的时候看到了顾教授和顾哥见面。”
“和顾教授见面？他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