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感伤着自己既是笨蛋又是大笨蛋的时候,铃一已经走近过来,拉起了我的手,往回走去。
“都中午了还不回来,难道不要吃午饭了吗?”
“什么?!铃一你什么时候那么贴心了?”
倍感惊讶。
“不要就算了。”
“不不不!我要…我要……”
离开了这个装饰得不是很华丽的公园后,在道路上走了大约3分钟的路程,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父亲…在家吧?”
“恩,他意外地活得好着呢。”
这是什么意思,听不太懂哎……
“意义不明……”
“总之父亲在家里就是了。”
哟,父亲大人,你要被铃一杀掉了。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糟糕的事情?不…我没有脸说这句话了……
熟练了很久的开门和换鞋动作。换好鞋后,就看到有熟悉的面孔出来了。
“哟~这不是进一吗。”
“哟、哟~父亲大人……”
还是老样子啊,随随便便的,特别是对我和铃一两个人。
随便的上衣夹克和随便的下身牛仔裤,实在是够随便的。拜托你能不能在家里也正式一点。不要说什么不是和顾客商讨或是与谁谁谁见面,就不用那么正式。做事要有头有尾啊!
但是这句话完全不能用在他的身上啊……
“进一,看起来精神不佳的样子啊。”
“我想有一半的原因是你来了。”
你要是没来的话,或许能在自己的房间里好好睡上一晚上,而不用去担心晚上会被某某人夜袭或是被某某人身体骚扰。(指冬叶和幽香)
“切,真是个直白的家伙。”
“这不用你说啊,父亲大人。”
“呵呵……”
“呵呵……”
如果从侧面看的话,你就会发现我和翔两人的对视之间会有某明奇妙的闪电碰撞到一起,发出火花。因为我和父亲的关系就像是水和火一样,有点不融洽啊。
“父亲大人打算呆到什么时候呢?呵呵……”
“明天晚上就要回去了,进一。呵呵……”
“哦,这真是太棒了。”
“……”
怎么了?竟然没有和我反驳,就这么没有说话?难道是在走廊上对势感觉有点不适应?我可是不管在家里的哪一个地方都能毫无损失地发挥我全部的战斗力!
但是,我想错了。
“啊!我突然想起了进一床底下貌似有——!”
“闭嘴啊你!”
立即用手按住了翔的嘴,并向铃一看去,确保没有泄露。
“进一……床底下…有些什么?”
但是貌似晚了。
“啊哈哈……有些什么呢……”
铃一一直站在旁边,这时候突然用非常严厉的眼神盯着我,这让我不敢看铃一的视线了。呜啊……感觉好恐怖。全都是你害的啊!某翔!这下子肯定完了啊!我的私藏物会全部报废的!
(喂喂,身为父亲也要帮我说说啊,不然我就要被铃一给绞杀了……)
我以只有翔能听到的声音,如此说着。
“哦哦……(不过,有什么好处?)”
“……(你还真利益化啊……好吧,我把桦凉的收藏品给你。)”
翔做出一个ok的手势,我就此放开了捂住翔嘴巴的手。
“其实什么都没有,我昨天查看过了,貌似进一没有收集这一些不妙的东西。”
“是吗?……”
“恩,当然,哥哥我怎么能做出这种有损形象的事呢!”
这是一时紧张,说出的一句糟糕话。当然在说出去后就感到无比的后悔了。这明显听上去就像是在为自己辩护。
“真的吗?嘛,算了,就当没有好了。”
铃一像是放弃了一样,叹了一口气,就向厨房走去了。这也让我松了一口气啊……
“进一啊……”
“啊?”
不知为何,翔把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表情就像是对一个都50岁了还是处男的人感慨一样,摇了摇头,说道:
“做哥哥辛苦了。”
“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