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那個警察下了樓以後,向天這才發現外麵早已經黑了,整個派出所裏靜悄悄的,隻剩下了他們三個人,這個警察之所以還留在所裏,估計是劉厚吩咐他留下來盯著他跟童蕾的。
在那個警察的帶領下,向天取回了自己的手機,童蕾也拿到了自己皮包。不過她在包裏檢查了一遍後,發現那封檢舉信和劉厚的相片不見了,一起不見的還有她的錄音筆,肯定都讓劉厚給搜走了。
就在剛才,向天略施手段後,那個警察便如實招認了劉厚的去向,並且坦白了跟劉厚一起給黑社會分子當保護傘的罪惡事實。此刻,他跟一個老實孩子似的,站在旁邊一動也不敢動。
向天打開了手機,走到一旁給季茹雪打了個電話。他早晨跟季茹雪約好了晚上去逛街的,結果卻遇到了這種事,害得他一打通電話就不停地跟季茹雪道歉。
幸好季茹雪不是那種任性的小姑娘,非常的善解人意,並沒有埋怨向天,反而提醒他注意安全,讓向天倍覺感動。
一番卿卿我我後,他掛斷了電話,又打給了郝戰兵,把他和童蕾的遭遇詳細說了一遍。
郝戰兵早上接到向天的電話後,其實已經來過這裏,結果讓劉厚給忽悠走了。聽了向天的講述,尤其當他得知連謝市長的女兒都被劉厚給私自羈押了大半天,氣得大發雷霆,表示馬上帶人趕過來,一定要抓住那個警界的害群之馬。
打完電話,向天扭頭一看,發現童蕾也在打電話,估計是給她媽打的。等她打完電話,過去笑著問道:“阿姨擔心了吧。”
“還好。”童蕾笑了,剛剛洗幹淨的臉上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我說跟你在一起,她表示十分放心。”
“又撒謊,今天要不是偶然碰到了我,看你怎麽辦?”
童蕾嬌俏地吐了下舌頭,把手機收了起來。從黑屋子出來後,她又變回了那個可愛的鄰家女孩。
“走吧,帶我們去找劉厚。”向天對那個警察說道,三個人一起走出了派出所。
派出所門口停著一輛警車,向天押著那個警察坐進後排,毛遂自薦的童蕾則當了他們的司機。
讓向天意外的是,這小丫頭把車開得非常順溜,起步、掛檔一氣嗬成,把這輛警車操縱得就跟手心裏的玩具似的,讓他刮目相看。
“車開得不錯啊,比我強多了。”向天讚道,他一直想去考個本,不過總是抽不出時間,見童蕾的車開得這麽好,心裏又起了這個念頭。
“嘻嘻。”好不容易得了向天的表揚,童蕾高興壞了,回頭朝他看了眼,笑眯眯道:“我三年前就會開車了,你想學的話可以拜我為師。”
“當心!”向天忽然瞪著眼睛看著前麵大喊了一聲。
童蕾急忙回頭,卻發現前麵啥都沒有,知道又讓那個壞家夥給戲弄了。
聽到向天在後麵哈哈大笑,她氣得撅起了小嘴,一聲不吭地開著車,再也不想理他。
隻聽向天笑著道:“想當我的老師?行啊,不過你可要包教包會,否則我可是要辭退你的哦。”
“哼,那得看你腦瓜子好不好使,有些人啊天生愚笨,怎麽教都教不會。”童蕾是真氣著了。
“嘿嘿,行啊,找個時間咱們比一比,看是你這個老師聰明,還是我這個學生能幹。”
童蕾癟了癟嘴,從後視鏡裏看了眼得意洋洋的向天,心道真是個臭屁的家夥,竟然還想一天之內就學會開車。
根據那個警察交代,劉厚現在應該在一個叫曹胖子的家裏。曹胖子就是這一代的黑幫頭子,經常組織開設地下賭場,賺得盆滿缽滿。
車走了大約三公裏不到,那個警察就指揮著童蕾拐進了一條小路,往前繼續走了幾分鍾,出現了一個村莊。
“這就是曹村,村裏的人都姓曹,曹胖子的家就是村裏最大的那間房子。”那個警察說道。
順著他的手指,向天看見了一棟三層小洋樓,門口還有一個大院子,因為亮著燈,所以他看得非常清楚。
忽然,他抬手在那個警察脖子上砍了一下,那家夥應聲而倒,軟綿綿地躺在了後座上。向天又往他體內輸送了一道真龍靈氣,封住了他的經脈,讓他徹底昏睡了過去。
下了車後,他回頭一看,童蕾也跟著下了車,趕緊道:“你就在車裏等著,我去看看就回。”
“不行,我也要去。”童蕾堅持道。
向天沒轍,隻好帶著她朝村子裏走去。
讓他頗為奇怪的是,現在才晚上八點多鍾,一路走來,村子裏並沒有見到多少人,偶爾遇見的,也是些上了年紀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