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杜德彪又調出幾段視頻給向天看,都是謝宏偉跟別人見麵的過程,有談生意的,有泡妞的,沒什麽特別之處。
不過向天注意到了,這些視頻的拍攝地點很多,有酒店房間,有ktv包房,甚至還有民宅的臥室,真不知道杜德彪怎麽拍到這些視頻的。
得了向天的誇獎,杜德彪嘿嘿地笑個不停,一副很受用的樣子。
到了最後,他又調出了一段錄像,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這是前些天拍的,因為太過倉促,攝像頭沒安好,隻能聽到聲音。”
點開以後,出現在向天麵前的果然隻是一麵牆壁,不過聲音很清晰,是謝宏偉在跟另外一個男的談話。
聽了一會,向天趕緊暫停了視頻,往回拖了一段進度條,再凝神聽了一會,隻聽謝宏偉說道:“對了,你到底得手沒有。陳宜的老婆雖然四十了,看著還是有幾分姿色的,就這麽死了還算是挺可惜的。”
另一個男的則淫笑道:“還真讓謝總你說對了,不愧是我朝思暮想了好幾年的女人,身上那個軟啊,能幹她一回,簡直讓我少回十年都值了。”
向天如遭雷擊,這個聲音他聽出來了,是黃民,看來陳雪的媽媽突然服藥自殺跟他有著很大的關係。
又把進度條拖到最前麵,仔細聽了一遍,向天幾乎可以確定了,黃民就是害得陳雪的媽媽自殺身亡的罪魁禍首,而這一切很有可能是在謝宏偉的授意下完成的。
“兩個畜生!”向天.怒上心頭,憤怒地罵了一句。
他跟陳雪的媽媽交流不多,隻是覺得她平時寡言少語,對武校的孩子們也很溫柔,很多孩子甚至喊她媽媽。他對這個中年喪夫的女人也一直非常同情,想不到這麽一個與世無爭的善良女人,竟然被兩個畜生密謀加害,甚至被黃民玷汙了清白的身體。
他的眼前馬上就出現了陳雪抱著她媽媽的遺體痛哭的樣子,又閃現出黃民淫笑的醜陋臉龐,他握緊拳頭狠狠地在桌上捶了一下,恨不得立刻找到那個畜生,把他碎屍萬段。
不過冷靜一想,僅僅憑著這一段錄音還不足以把黃民送進監獄,至於謝宏偉這個始作俑者,就更難給他定罪了。
陳雪的媽媽也是太傻了,被汙辱以後沒有報警,而是選擇了吞藥自殺,用死亡來洗刷自己收到的侮辱和玷汙。
不過向天還是把這段視頻留了下來,帶著它到城北分局找到了局長張超燦。
張超燦聽過錄音以後,也是搖了搖頭,表示根據這段錄音隻能懷疑陳雪的母親曾經被黃民侮辱過,構不成證據。要想將黃民以及謝宏偉繩之以法,必須找到更多的證據,證明黃明在謝宏偉的授意下強.奸了陳雪的母親才行,可惜的是,陳雪母親的遺體已經火化,根本無法找到確鑿證據。
離開分局,不甘心就這樣放過兩個人渣的向天馬不停蹄地趕回了武校。他把夏猛叫到了辦公室裏,仔細商量了一番後,又把廖學峰叫了過來。
“什麽?”得知陳雪的媽媽很有可能是被黃民害死的,廖學峰非常震驚。這些年,他和陳雪一樣,把陳宜夫妻倆當成了自己的親生父母一樣,得知這樣的消息,他實在是接受不了。
“小峰,你先別激動,叫你來是想問問你,黃民跟誰走得比較近,我們懷疑有人在暗中幫助他。”夏猛說道。
小峰怒道:“肯定是陳小東那個混蛋,我這就去把他抓過來。”
說完,他怒氣衝衝地走了出去,過了不到五分鍾,他拖著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走了進來。
“天哥,他就是陳小東,是那個混蛋的外甥,肯定是他幹的。”廖學峰“砰”的一聲關上門,指著男孩說道。
陳小東個子不高,進來以後眼珠子骨溜溜亂轉,一隻手也插進了口袋裏。廖學峰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手,拉出來一看,他手上正抓著一部手機,上麵已經輸入了黃民的手機號碼。
廖學峰一把將手機搶了過來,抬腳把陳小東踹倒在地,吼道:“王八犢子,陳媽媽對你也不薄,你竟然勾結黃民害死了她,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
廖學峰氣急,對著陳小東連踢帶踹,向天和夏猛則坐在旁邊冷眼旁觀。
陳小東被打得鬼哭狼嚎,卻死也不肯承認。廖學峰還想繼續打他,夏猛站了起來,抬手阻止了他。
也不見他如何動作,抬手在了陳小東胸口上點了兩下。陡然之間,陳小東麵色變得慘白無比,淒慘地大叫一聲後倒在了上,不停地抽搐翻滾,渾身大汗淋漓。
過了一會,夏猛又在他身上拍了幾下,陳小東這才停止了抽搐,躺在地上大口地喘氣。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否則的話,我讓你一直疼到死。”夏猛冷冰冰地說道。
陳小東哪裏還敢有所隱瞞,等恢複了一點力氣,趕緊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經過都交待了。
根據他交待,國慶長假之後,黃民確實在夜裏偷偷來過武校兩次,都是他開的門,而且武校快要垮了的消息,也是他得到黃民授意以後散發出去的。本來他也是打算離開武校的,黃民卻要求他繼續呆在這裏,說是讓他想辦法把陳雪哄出去。
也就是說,黃民那個畜生不僅禍害了陳雪的媽媽,甚至連陳雪都惦記上了。
“我草.你媽!”聽到這裏,廖學峰再也忍不住了,他一腳踹在陳小東的胸口,當場就把他踢得飛了起來,在牆上撞了一下後,重重地摔在地上,當場暈了過去。
他還想繼續毆打陳小東,讓向天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