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唇分。
向天捧著於曼妮精致到了極點的臉龐,仔細看了許久,動情地說:“於姨,你真美,怎麽看都看不夠!”
於曼妮摟住向天的脖子,依偎在他懷裏,膩聲道:“叫我妮妮。”
“妮妮!”
“嗯!”
“妮妮!”
“嗯!”
……
向天連著喊了好幾聲,於曼妮也連著應了好幾聲,到了最後,於曼妮柔軟的身子不停地顫抖,竟然就這樣動了情。
她忽然抬頭堵住了向天的嘴,用的是她柔軟的嘴唇,濕滑的舌瓣,她忘情地吻著向天,努力學著向天的樣子,把他的舌吸了過來,用力的吮。
她不會接吻,很生澀,可是她很努力,也很有天分,沒多久就掌握了訣竅,跟向天配合默契。
向天的大手在她身上不停地撫摸,隔著保暖內衣握住了她飽滿的胸,然後又探到她身後解開了內衣的帶子。
失去束縛的美胸沉甸甸的,向天托在手裏慢慢地揉。她們是那麽大,是那麽軟,就跟一碗新鮮出爐的水豆腐,吹彈可破,嫩得讓他不忍心用力去揉捏。
他撩起了保暖內衣,把那對絕世美胸暴露在空氣中,她們是那麽的完美,水蜜桃狀的豐.乳上點綴著一粒粉紅的玉珠,通體細嫩白皙,美得不可方物。
那一粒玉珠早已茁壯,驕傲地挺立在峰巒之巔,如同一枝傲然綻放的紅梅,讓向天為之心醉神秘。
他低頭吻了上去,吮住了那一粒玉珠,用最溫柔的吻給她完美的初體驗。
於曼妮嚶嚀一聲,臉頰一片酡紅,媚眼如絲,摟住了向天的頭,雙手在他的短發間不停地逡巡,嘴裏發出聲聲嬌吟。
她柔媚的身子軟成了一灘水,無力地倒在了沙發上,任憑向天在她身上擺弄。
向天心裏早已激動得忘乎所以了。這簡直就跟做夢一樣啊,他竟然真個把高貴無比的於姨摟在了懷裏,還能夠肆意地玩弄她那水蜜桃似的美乳。
這是真的嗎?於曼妮用一聲聲如怨如泣地低吟回答了他。
他體內氣血翻騰不休,陽氣躁動不安,不停地滲入於曼妮體內,而他也同時從於曼妮體內汲取著無盡的陰氣。
陰陽調和,美不勝收。
於曼妮的叫聲越來越大,身體越來越燙,向天的手也越來越用力地揉搓著,把於曼妮白皙嬌嫩的身子搓得泛起了一層瑰麗的粉色。
尤其是那一對豐滿上麵,落下了他無數的吻痕,然而他怎麽親都覺得親不夠,怎麽揉都覺得揉不夠。他再次吻住了於曼妮香甜的小嘴,一隻手悄然滑下,隔著單薄的保暖長褲撫向了桃源幽穀。
於曼妮柔韌修長的雙腿緊緊夾住了他的大手,可是向天還是摸到了一抹濕意,一股股灼熱的氣息透過兩層布料從那裏汩汩地往外冒著。
他嘴角露出一抹邪笑,輕輕扣了一下手指,於曼妮立刻“呀”地叫了一聲,然後推開了他。
“我要去睡覺了。”於曼妮臉頰羞紅,忽然穿上拖鞋,飛快地逃進了臥室,讓向天看得目瞪口呆。過了一會,他又嘿嘿地笑起來,笑得很放肆,很邪魅,鑽進被子裏的於曼妮聽到以後,臉上羞得通紅,趕緊把被子緊緊地裹在了自己身上。
向天走了進來,於曼妮立刻轉身朝內側躺著,向天伏在她耳邊輕聲喊了聲“妮妮”,於曼妮嬌裝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說道:“還不去洗澡,你幾天沒洗,身上臭死了。”
向天嘿嘿笑著在她耳垂上輕輕地吮了一下,於曼妮嬌軀輕顫,正想伸出手去揪他的耳朵,哪知道向天忽然抬起了頭,離開了房間。接著,很快就從洗手間裏傳出來歡快的歌聲,仔細一聽,竟然是阿牛的“桃花朵朵開”。
“臭小子!”於曼妮羞惱地罵了一聲,趕緊用被子捂住了頭,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可是那歡快輕佻的歌聲還是源源不斷地傳入了她的耳朵裏。
向天很高興,也很興奮,他仔細擦洗著身體,把自己洗得幹幹淨淨,然後一.絲.不.掛地走出了洗手間。
關掉客廳的燈,擰開了臥室的小壁燈,昏黃的燈光灑滿了整個房間。他挨著於曼妮側身躺下,輕輕掀起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