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沈时湛,只是个普通的同学,也许在同学会上碰到,也能互相锤在胸口,笑着提起当年糗事。但是一别经年,沈时湛也不会在漫漫时光中想起他来,想起那个木讷的,时常显得有些自傲的徐然。
他曾经小心翼翼开过的玩笑,试探的靠近和讨好,甚至不足以构成沈时湛沿途风景的一帧。
沈时湛并不是无情,也不是迟钝。他的深情和宠爱给了另个人,就是全心全意的给,一丝都没有别人的份。当初的他只是没有爱上自己,所以对自己的想法永远无关风月。
他甚至不能确定,沈时湛的性向究竟是天生,还是只对洛珉。如果同学时,他知道沈时湛和他一样,又怎么会蹉跎这么些年。
但过去的事情又怎能追回,时间的齿轮尤其残忍,他哪会管你游刃有余还是血肉模糊。但凡有一口气在,只能往前走罢。
徐然太明白这些,可年少的喜欢没有缘由。喜欢上了,就觉得是一辈子的事情。后来的多少年,他看到所有有关爱情的东西,第一反应都会想起沈时湛。但沈时湛永远不必知道这些,他只要当他是海外镀金回来,却在单位备受排挤的高才老同学。许多麻烦的事,可以交给他。偶尔有关另一个人的情爱疑惑,也能问他。
这对他来说,好像就够了。
徐然跺跺脚,立起衣领,钻进一辆脏兮兮的不起眼的本地车。
身后的男人观看了他在大雾前怔忡的全程,又目送他上车走远,立在原地良久,才转身进屋。
车里的几个人都沉默,黯淡的天色下,街上的行人也少了很多。原本冷清的街道更显萧条,显然是个多事之秋。
沈时湛秘密抵达德国的消息,也就只几个人知道。外贸局已经被打通,接下来,他们只需要联手给沈清上一场大戏就好。
。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