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轻描淡写“跟大家提前说个事儿，这学期数理化三门都有竞赛，是省级的。今年初赛大概在四五月，复赛是暑假。考得好了，高二可以参加全国的竞赛。要是一不小心拿到了全国竞赛一等奖，日后是可以保送校的。”
全班同学立刻交头接耳，小声讨论起来。
陈老师继续“但也有个丑话，要说在前头。全国一等奖也不是那么好拿到的，也就是参加人数的1差不多。”
班级又安静了。一个1把众人打清醒了。
陈老师“大家好好掂量，也可以去找各科的老师商量。当然，各科老师也会找一些同学商量的。”
陈老师说完笑着看了看迟涛、程逸灏和谢岁辰。
柏以凡有猫腻，先给这仨点蜡。
接下来的事情证明了柏以凡的猜想。
数理化三门老师陆续找了单科成绩好的学生，鼓励他们参加竞赛。迟涛、程逸灏和谢岁辰，三科都拔尖，成了老师争夺焦点。
老实厚道如迟涛，都忍不住在宿舍抱怨“我真不知道要选哪个好。”
柏以凡拿着本楚辞，躺在床上。
柏以凡边翻边说“要不你去找我家boss问问。”
迟涛“可章老师说不许去问陈老师，谁请陈老师吃饭，陈老师就会说哪科好。”
柏以凡
尤成“你缺心眼啊，章老师那是说着玩儿的。”
其实尤成不懂，陈老师也很苦恼。
迟涛是实打实的刻苦用功，各科列前茅，而且他的发挥永远稳定。
程逸灏那是脑袋聪明的，理科的脑回路异于常人。
至于谢岁辰，这个不好总结，别人不会的知识点他会，别人想不到的解题方法他能想到，而别人的勤奋他一点不少。
总而言之，这三个，不管选哪门竞赛去参加，都是拿奖的料。
陈老师坐在办公桌前感叹“学生太好，也是一种负担。“
柏以凡面无表情拿着鼠标点点点，电脑里的一只吐珠子，“砰砰砰”响。
柏以凡抽空抗议“boss，那三个都是数理化天才，可我算什么为什么也要被老师找”
柏以凡本来还在看笑话，时不时提醒谢岁辰和程逸灏，以后周末要有竞赛辅导课，他们躲不了。
转头恶报来，洪老师就把他叫出去，让他参加化学竞赛。
好似一个霹雳炸到柏以凡脑袋上，这全身酥麻酸爽还没消，那边又炸开一个，数学章老师笑眯眯拉着他说话。
柏以凡死前死后这么多年，从没觉得自己灵窍开在理科上。毕竟跌死之前做了十年的文科生，真要重头再来学理科，其实挺难的。
柏以凡下意识各种婉拒。
结果洪老师板着脸下通牒“一个都不参加就回来做课代表”。吓得柏以凡晚自习跑来找陈老师求助。谁想刚好送到陈老师面前，陈老师拉壮丁，让他给祖玛刷记录。
陈老师“专心点专心点，唉唉唉哦，赢了”
柏以凡
柏以凡存档关游戏，转头看陈老师。
陈老师“再打一关去，我记录要被念念赶上了。”
柏以凡“boss，好歹给我点指导呀不然我今天非告诉念念糯米团，你的记录全是我打的”
陈老师
柏以凡“别想拦着我，托梦给念念我都要给你举报了”
陈老师没好气“不就是被两科老师找，有什么好指导的。你数学一直不错。化学上学期期末考多少第七是不是，班级第七，全市第五十九。再加上老洪现在挺喜欢你的，他不找你就怪了
。”
柏以凡“可您看我像是那块料吗”
陈老师秒回“像。”
柏以凡
陈老师合上笔记本“其实参不参加竞赛，不在于你是不是那块料。而在你日后想要干什么，学文还是学理。如果想学文，物理化学就不必费神了。如果想学理，那即使你不拿全国第一，去参加也是有好处的。所以你日后的打算是什么”
柏以凡
陈老师瞥了柏以凡一眼“别装傻，这学期结束的时候，就要分文理班了。你不会没想过这个问题吧。”
柏以凡懵了。
柏以凡艰难说“我的确没想过。”
陈老师“那你上学期拼命学什么物化”
柏以凡理直气壮“当然是为了让您在家长会上疯狂夸我”
陈老师哭笑不得“平时白机灵了没想现在想去”
其实跌死之前，柏以凡是有完整的人生计划的。
他不用想，也能说出那些计划的细枝末节来。甚至要买什么样的保险，他也还记得清清楚楚。
可现在那些计划都行不通了，他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既然这么久没排队去喝孟婆汤，说不定是摇号的。得等更久的时间
那么重新思考下未来，挺有必要。
柏以凡站直想了一会儿，慎重点头“陈老师，我会好好想文理科的事情的。”
陈老师点头“嗯。”
一秒。
陈老师“那你就先两科的辅导班都上着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柏以凡
柏以凡“老师我决定学文科了”
陈老师“那两科的辅导班更要上着了，反正数学高考也要考。化学高二要会考。物理没让你参加竞赛，物理初赛的辅导课还是可以上的”
柏以凡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严打了希望大家追的文都好好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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