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术唯一可惜的是,一个人一辈子只能使用一次,而且只能平民使用。否则的话,我这支队伍,就是真正的不死之躯。”
杨法哲惨然一笑说:“真没想到我是一个井底之蛙,这世上还有这么奇妙的术。”
孙树涛撇了撇嘴说:“这就是见识问题了,就好像人体内的精华汁液一样,如果要是把你射在套里,你见到的世界就只是一个套。
要是把你射在地板上,你所见到的就是一个巨大的房间。但如果你要是有这个勇气,站在窗台上将它射到外面,那它见到的就是整个天地。”
孙树涛的这个比喻,实在是粗俗不堪,令在场的女人听了之后,都是面红耳赤,不过心中又有一些小激动。
男人们在听了之后,确实感到深以为然,这个比喻通俗易懂,要不说人家怎么能做老大,想法就是超前。
孙述涛继续说:“本来我也只是想对付天盟而已,想不到还调出了你们这条大鱼,说起来也真是感到悲哀,你们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从我这儿你们得过多少的好处。”
杨法哲也是老脸一红,不过他强词夺理说:“我们确实从你家走过不少的好处,但是上一次你们的血腥屠刀行动,我们不是给了你们便利。”
诸葛凡立刻抢着说:“杨队长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刚才你在宣判我们罪责的时候,最主要的一条,就是我们无视基地的规矩,擅自在基地动手。
而这时你又说出这种话,既然我们是在你们默许之下动手,那我们又何错之有,总不能官字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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