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龙虚伪的面孔,终于撕掉了。
他脸色狰狞无比,咆哮道:就是我派人杀你们母女的又怎么样?你母亲是一个修武废物!你们母女就是我的累赘!
只有杀了你们,我才能够飞黄腾达!
杀了我,来杀了我啊!哈哈哈,不管怎么样,你都改变不了你的出生,你是我的女儿,我是你的父亲,你杀了自己的父亲,那么,你就要承受永无止境的折磨!
这将是你一辈子的心魔!
你将苦不堪言!
哈哈哈!于雪,你身体中有我的血液!来杀了你的父亲!杀了我吧!为你母亲报仇,想想你母亲当初被那些杀手割下头颅的那一刻?
那个臭婊子,老子就是玩她的,她以为我真的爱上她了?她真是一个蠢货!
老子于天龙会看上她?
要不是她有几分姿色,老子都懒得看她一眼!
这个傻比,还把你生下来了,还说要让我们一家三口,归于园林,一起看日落日升,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哈哈哈,她真是太蠢了,老子就是馋她的身子了,她竟然给我谈感情,真是一个愚昧到无可救药的蠢女人!!!
红梅听到这话,眼睛已经通红了。
曾经母亲惨死的画面,浮现在她眼前。
红梅眼泪不停的滴落。
于天龙,原来我母亲在你心中的地位,竟然是这样的。
你可知道,母亲在我身前,从来没有说过你一句的不是?
她说,要让我以你为荣,她说你去追寻武道,肯定会带我们母女享受荣华富贵。
她还说,能够遇到你,是她这辈子的荣幸。
可是,你却骗了她!
我们在那个小山村,等了你那么多年,等来的却是你派杀手来取我们母女的性命!
整个村子几百口人,都死于那些杀手手中,你的良心还有吗?
于天龙狰狞道:良心?你竟然给老子谈良心?哈哈!看来你和你母亲是一样的蠢货!这是修武界,强者为尊!只有实力强大,才能够获得更多!
这一刻的红梅,眼泪不停的流淌。
她瞬间手掌一挥。
手上出现一把长剑,直接落在了于天龙的脖颈上。
于天龙的脖颈上,一道血口出现,血液不停滴落。
于天龙狰狞的面孔道:砍下我的头颅啊!砍啊!你这个蠢货!
红梅手臂颤抖着。
杀了你的父亲,快杀了我吧!想想你母亲那个臭婊子的下场!
老子玩了她几年,玩厌了,竟然还变成一个情种了!
红梅突然笑了。
她笑着落泪,就好像疯癫了。
于天龙,我知道你想要死,想要一个痛快,但是,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
你杀了母亲,现在还要让我背负杀父的一个罪名,这确实会让我心里不好过。
但是,我会毁掉你的武道根基,我会把你经脉尽数斩断,我要让你一辈子都成一个废人,我要让你活着为母亲忏悔。
于天龙怕了。
他曾经是高高在上的无极学院院长。
如果变成一个废人了。
对于他来说,太折磨了。
生不如死。
他咆哮道:贱人!杀了老子!有种就杀了老子!
红梅直接转身,朝大厅外面走去,走到门口,对着两个流寇道:毁掉他武道根基,经脉全部挑断,然后把他扔到原始大山中!
那两个流寇点头:是老大!
啊啊啊!于雪,你这个贱人,你这个婊子,你杀了老子,你他妈杀了老子啊!!!
于天龙嘶吼着。
无比绝望。
紧接着。
啊啊啊!
他的惨叫声,不停从大厅中传出。
而陈阳走出了洞穴。
他就快速朝红梅追去。
在一处山崖下面,这里有瀑布流淌而下,水声哗啦!
只见红梅跪在瀑布边,声嘶力竭的哭泣着,哭的泣不成声。
陈阳站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有些伤感。
莫老,修武界的人就这么残酷吗?连自己的女儿和妻子都杀?
莫老感叹一声道:这只是冰山一角,修武界的残忍,超过了你的想象。
这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
像于天龙这种修武者,很多很多,还有很多比他更残忍,更心狠手辣。
陈阳听到莫老这话情绪也非常悲恸。
他皱眉道:你不会也遇到过这种事情吧?
莫老沉默了片刻道:我想要休息了,这段时间不要找我。
说完,就没有莫老的声音了。
陈阳在心中确定,莫老肯定也经过这种事。
否则的话,这老东西情绪不会变化这么快。
他可是和自己一样,是一个毒舌,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
伤感了,情绪就会流露出来,完全遮挡不住的。
陈阳就坐在一块石头上,任由红梅哭泣。
他知道,这个时候的红梅,必须要哭出来,否则她会更难受。
这种事,搁在任何人身上,都会崩溃的。
更何况是一个女人。
陈阳顿时觉得于天龙的下场太轻了。
如果是他的话,估计忍不住,直接把他的身体锤成肉酱。
陈阳抬起头,看向了繁星点点的夜空,五阆山的妖兽,发出了怒吼声。
陈阳低声道:我的父母,你们为何抛弃我?为何我还有一个弟弟?你们到底是为什么?
陈阳心中也情绪复杂了。
现在他的使命,就是要了解身世之谜。
可是,他的身世,好像来历非常不简单。
必须要他强大的实力,才能够揭开真相。
之前在死亡山脉空间中的大荒中,那张留下的纸张,写的字迹,陈阳现在都还记得。
从那些只言片语中,他知道,至少母亲是爱他们的。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抛弃他和那个弟弟?
那真是他的弟弟吗?
陈阳心中有无数的疑团,让他感觉自己越来越迷茫了。
等红梅哭声消失后。
陈阳这才来到她身边,抓着她的手臂,让她站起来了。wwxsΠew
低声道:要不,我陪你出去散散心?
红梅转头,双眸盯着陈阳道:不需要了,谢谢你,我想要闭关休息一段时间。
陈阳点头道:那好吧,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