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昊天神色微微一凝，将‘遗书’拿在手上一看，深沉眼眸顿时眯了起来。
这字迹……这语气……
“物证已在你手，至于人证么……”慕容九纯黑眸底闪过一抹凛冽煞气，“本王的影子算不算？他可是亲自前往西凉，得到了西凉摄政王的亲口印证！”
天下第一楼的情报网遍布四国，古昊天等人自然清楚，前阵子九皇叔身边影子的确去了西凉。
如果有人与西凉来往密切的话，更应该知道一个内幕消息，那就是——九皇叔身边影子，为西凉某高手重伤！
古昊天忽然抬眸，望了望夜清欢的方向。
夜清欢微微一怔，心道这时候古昊天看她做什么？
“小郡主，我想问小郡主一个问题。”古昊天眸色淡淡，手里拿着那份遗书，眼里有着一抹古怪笑意。
夜清欢想了想，点头：“你问。”
至于答不答，她就要看古昊天问什么问题了。
“小郡主千方百计要查出害死我们楼主的凶手，是为了给若离郡主出一口恶气，还是想亲自接管天下第一楼？”古昊天目光定定看着夜清欢，淡淡问道。
这个问题，倒是有几分犀利。
当着若离郡主的面，当着所有天下第一楼核心人员的面，古昊天这个问题，意味着这些人将怎么看待夜清欢。
夜清欢微微一笑，语气有几分慵懒：“本来是为了若离郡主出一口气，但后来我发现，其实可以两者兼得。”
言下之意，她既为若离郡主出头，也想接管天下第一楼。
谁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