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斯无私。
此刻，王府豪华宽敞的马车上。
皇甫云华和夜清欢正侧而坐，父女二人谈笑晏晏，十分融洽。
夜清欢最爱西凉的一个地方，就是女子地位相对东楚来说高了不止一个台阶，男女之间正常来往也不会被世人说得那般龌龊不堪。
她真有些感激那位女摄政王了，妇女地位大提升啊！
想到之前在东楚，夜清欢只有撇嘴的份儿。
反正在东楚的话，她和皇甫云华是绝对不能共坐一辆马车的，男女大防嘛！
“欢欢，这皇上体弱多病，你可以替皇上把把脉，聊表关心。”皇甫云华用喜爱的目光看着夜清欢，一脸的有女万事足表情。
夜清欢在皇甫云华眼中，绝对是全世界所有十六岁小姑娘之中，最标致最可爱最懂事的！
“嗯，我会的。”夜清欢咬着面前小桌上一块点心，吃完后嘴上沾了一块点心屑。
皇甫云华见状笑了起来，伸出修长手指，慈爱地替夜清欢将嘴角那抹点心屑给抹掉了。
“真是个馋猫。”皇甫云华含笑说道，看似责怪的语气里，包涵丝丝宠溺。
夜清欢被这温情的动作给弄怔住了，她呆呆看了皇甫云华半晌，脸上露出一抹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
“欢欢？”皇甫云华确定宝贝女儿不是被吓住了，而是在想一些别的，但他完全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
夜清欢回过神来，沉默半晌后，神色幽幽地问了句：“爹，如果有一天您发现，我并不是你的女儿，您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