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燕符主人的……所有势力……我可以跟你……跟你合作……”丁婉往前爬动了一下，眸中暗芒一闪即逝。
她不会求夜清欢饶过她，但她可以要挟夜清欢。
如今主人已死，夜清欢最想做的应该就是查到主人所有的势力，进行摧毁之，不然夜清欢不会到白家，从她身上顺藤摸瓜，抓到勾月，还带回去审问。
所以，她很确定夜清欢对她所说的这个感兴趣。
“哦？”夜清欢饶有兴致地蹲下身，视线淡淡落在丁婉那张微微惨白的脸庞上，勾唇笑道：“我不相信你怎么办呢？你才跟着燕符主人多久时间？他岂能将所有势力告知于你？”
“你要怎样才肯相信？”
夜清欢瞅了丁婉一眼，玉指淡淡一戳下巴窝子，煞有介事地想了想，才笑道：“这样，你先告诉我，方才那位姨太太是燕符主人的什么人吧！如果你连她的身份都不知道，那么你就更不可能知道其他内幕了。”
丁婉沉默了一会儿，咬了咬牙，说道：“她叫……勾月，是主人身边……最信任的一名亲信……主人不……不在的时候，所有事情……都是她负责。”
“你倒是老实。”夜清欢笑了起来，随后又眸色一沉，道：“她平时是不是爱穿一条大红色的长裙？断魂林里是不是她去伤的童弈？”
事已至此，丁婉只能点头：“是……就是她……”
“很好。”夜清欢冷冷一笑，眸中浮现一抹怜悯：“丁婉，你今天真的很配合，可惜我并不打算留你性命——抱歉！”
最后一个字音落，夜清欢攸地从袖中抖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只见寒光一闪，鲜血一飙，丁婉便发出‘啊’的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