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奇怪地眨眨眼,关于“天子”的事情,年兽应该知道得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啊?
不过她也没怎么怀疑,年兽的事情是炎国最深的秘密,就算她出身在麒麟一族,知道得也只是常人不知道的表面,当成是此中或有深意,她也没有多想,稍微组织一下语言,便回答起九尾的问题。
“啊,这问的是天子的种族?现在的天子应该是没有任何种族的,不过以前的话,嗯,天子在成为真人前是龙族。四灵的先祖在先民时代与天子同在年兽座下习得各种知识与技术,各个家族里都保存有当时的画像,祭祖的时候我有看见过那副古画。”
龙族?
怎么会是龙族?
不,不对,别急着下判断,说不定是哪个过任务穿的不像人的家伙被画了下来了?
都机械飞升了,换个身体很正常,不是?
林逸有一些急,他张张嘴想要继续问下去,可是又发现自己对“天子”一无所知,就算想问也没得问。
他焦躁的绕着惊蛰转了两圈,最后还是转到惊蛰面前,看着叼着鱼一点一点吞进去抿进去的惊蛰,开口:“那年呢?年兽又是怎么回事?”
“年?”
惊蛰惊讶地看着九尾:“您不就是年兽这一代苏醒的意识吗,又把脑子丢了?”
何jbもの?
自己怎么就成年了?
林逸比惊蛰还惊讶地晃了晃尾巴:“你别乱说啊,我怎么就是年了?”
“大道对你产生反应了呀?您在乌萨斯城区战斗的影像直接从大道拓印下来,虽然据说这次的反应有一些古怪,但是大道在没有进行外部操作的情况下,只会对年兽产生反应。”
“大道又是什么东西?高武世界标准背景板?负责破灭的那个?”
这牛头亲不上马嘴的对话让林逸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而惊蛰也被林逸绕得有些晕,也没多想就直接说道:“大道,大道就是年兽的身体啊?”
“啥玩意儿?”
九尾的尾巴一下子捋直了:“你们都有年了,还把我当成年?这位小同志,你别告诉我你们想刷二宝吧?”
什么是二宝?
虽然惊蛰想要这么问,可是总感觉按照现在一人一兽,一惊一乍的状态,要是真问了,那这话题就不知道会歪到哪里去了。
她竖
起手,示意暂停,捏了捏自己鼻梁让自己冷静下来后,才重新开口。
“年,关于年的记录太多了,我长话短说吧。简单来说,年就是炎国的起源,司掌锻造的神明,炎国的‘炎’代指炉中之火,意为炎国乃年兽的造物。”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根据天子亲笔所书的《大炎本纪》记载:‘昔,天地初开,灾起灾灭,万民无地可居,无地可耕,无畜可放,无物可食,故而年出,铸九鼎,定天灾,是为天下九州。’”
“这一段说的就是很早很早以前,差不多天地初开的时候,不断发生的天灾导致大地上的先民们没办法生存,年兽发现这样的状况后,出手铸造出九鼎镇压天灾,于是就有了天下九州的雏形。”
“后有麒麟一族先祖留下的《祭先师文》中写道:‘九鼎出,天下安,先师行于市井,授万民九鼎铸法,民无知,改授其字,授渔猎之道,授道法之术,授符咒之学,遂民智渐开,有法自民中生。’”
“这是说自从年兽铸造出九鼎之后,天下就安定下来,年兽开始在世间游走,传授民中铸造九鼎的办法,但是没人能听懂,于是年兽就从头开始教化先民,而接受教化的先民们开了民智,就自然而然地诞生了秩序。”
林逸微微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年兽在炎国的做的是事情。
简单来说,就是把从盘古到三清,从三皇到五帝的事儿全给干了个遍,不过其中关于“九鼎”的事情他有些不明白,造九个饭桶就能镇压天灾?
这天灾莫不是吃货化身?
林逸隐晦地提出这一点,而惊蛰愣了愣,随后拍了拍额头。
“哦,习惯了九鼎说法,忘记外人不可能知道九鼎是什么了。”
“实际上九鼎是一套复杂的天灾控制系统,涵盖从地壳稳定装置到气象控制系统等一系列设备,一鼎为一套,一共九套这样的天灾制御系统给予了炎国九片安定的乐土,而大道,大道则是这一套复杂系统的统御系统。”
九尾的动作僵在原地,好半天尾巴才无辜地晃了晃。
天灾控制系统?九鼎?这又是什么东西?
仙术朋克?
林逸有些艰难地说道:“等等,你刚才不是说那什么大道就是年兽的身体吗?”
“这并不冲突。”
惊蛰脸上露出一丝复杂,她轻轻念道,声音中带着一种歉疚。
“是夜,先师唤我与众同门,曰‘民智既开,当有人祸。吾非人,自有七情,怒发冲冠时,九鼎或因吾怒而毁,九州将灭。’”
“‘是以,汝等,杀吾。’”
出自《天子本纪》:年兽找来自己的弟子们,因为担心自己盛怒不可自已时毁掉九鼎,所以要求天子将其斩杀,夺自身之尸,护九州万民。
自那一夜起,天子成就真人,四灵护道而生。
这也是对于年兽的击杀记录中,最早的一次击杀。
我们就是过眼云烟的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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