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就这么巧,自己拿出“莫斯提马”所以被认出来了?
不对啊,就算是这样,她攻击自己干嘛?
你是莫斯提马的旅伴,我也是莫斯提马的旅伴,我们不是自己人吗?
“他杀了莫斯提马。”
女人给出了答案,这个答案惊得林逸不由得惊呼出声。
“喵喵喵???”
“莫斯提马?”星熊也是一愣。
她自然也是知道企鹅物流那一票黑名单的存在,也知晓苦难陈述者与莫斯提马的关系,因此虽然不觉得林逸是会干出这种事儿的人,还是十分诧异地看向林逸。
被这么一盯,林逸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阿sir!冤枉啊!只有莫斯提马调戏我,我哪儿敢欺负她啊!”
那话语中的委屈弄得不仅是星熊,苦难陈述者也是一愣,随后面色也变得有些尴尬,但仍旧不可置信地说道:“你说莫斯提马还活着?”
林逸眼皮一翻:“废话,我死了她都死不了。”
“那她的铳怎么在你这里。”
“她给我的啊,她是引领我走上信使道路的人,就把自己不用的铳送给我当礼物了。”
这算什么?
模仿卡西米尔的骑士传承?
天灾信使有个屁的传承!
苦难陈述者在心里吐槽不已。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搞出来一个大乌龙,一想到自己在近卫局干出来的这些事情,还有自己在拉特兰的身份,她突然就感觉胃疼起来。
不过这就是让莫斯提马将守护铳交出去的男人?
苦难陈述者看了看长得十分乖巧的林逸,眼神向落在地上的守护铳一飘,心里自然而然地飘出来十万个不满。
这人一个鼻子两个孔,一个脑袋两条儿腿,也没多特别啊。
不过是自己做错在先,自然也没有自己生气的余地,不如说看着少年肩膀上的血孔,苦难陈述者心里很有些愧疚。
黎博利族是比较认死理的鸟脑袋,苦难陈述者不会逃避自己的责任,只是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弥补这位少年比较好。
“抱歉,这位少年,是我做错了,你把我松开吧,我不会再乱来了。”
这时候武装起来的近卫局成员已经冲向操场,看到局势得到控制,林逸正准备松开,却听见一个诧异的声音落了下来。
“少年?”星熊摸摸后脑勺,纳闷地说道,“你脑子烧了吧,这哪儿来的少年?”
“他不就是吗?”苦难陈述者对着林逸努努嘴,一脸莫名其妙。
“你在搞笑,这是男人?”
“为什么不是?”苦难陈述者诧异地说道,“他当然是男的,否则我腋下压住的是什么?”
“嗯?”
星熊和林逸齐齐一愣,一齐看向苦难陈述者的肩膀。
怎么说呢,林逸用来拿住苦难陈述者的姿势是一种寝技,与对方形成十字相交,一条腿压着对方的胸,一只脚扣住对方的颈部,同时双手抓住拿住对方的一只手臂穿过自己的胯部,通过旋转被拿住的那只手使劲向上拉,同时双脚发力来剥夺对方对于身体的控制权。
这个过程中,重心是要向后拉的,胯部是要向前顶的。
于是当两人的视线落过去,苦难陈述者那快脱臼的手臂就正好竖在林逸两腿之间。
星熊沉默了一会儿,拿开踩住苦难陈述者的脚,低声问道:“真的是男的?”
苦难陈述者拍了拍似乎石化了的林逸,让他拿开踩在自己胸部上的脚,一边点点头:“男的。”
“嘶——”星熊一口冷气灌入胸膛的时候,林逸终于反应过来现在的姿势有多么不雅。
他立刻收回踩在苦难陈述者胸膛上的脚,可是被这么一闹,那软绵绵的触感却有些挥之不去,同时飞快地放开黎博利族的女人,红着脸并腿坐在一旁,两只手插在腿缝中,无措得像是一块僵硬的石头。
这还是他第一次与女性亲近到这种地步!
就连和莫斯提马也仅仅只是靠在一起睡过觉而已。
“抱歉啊,少年,闹出这么一个乌龙,你的右手康复之前,就让我负起责任成为你的右臂吧。”
苦难陈述者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对林逸伸出手:“我叫作苦难陈述者,莫斯提马的朋友。虽然是一个误会,不过我想要取你的性命是事实,我不会觉得这段时间成为你的右手就能弥补什么,所以如果你有什么惩罚尽管说出来,那是我应该承担的责任。”
林逸看着伸过来的戴着黑皮手套的纤细五指,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右手?
责任?
你在暗示什么?
林逸想说不用了,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实际上体内的纳米机器人已经开始修补肢体,一个小时能就能完成作业,只是他刚想要开口,围过来的近卫局成员就带来一个消息:
事情已经惊动龙门最
高领导人,魏彦吾想见见他们。
前往龙门市政中心的车上,星熊拍了拍还在揉眼睛的陈长官,摇头叹气的,就没停过。
“怎么了?”老陈一头雾水。
“没啥,就是觉得吧。”星熊顿了顿,还是没把林逸是男性的事儿说出来,怕打击人,“算了,收班后一起出去喝一杯吧,我请客,今天真是苦了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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