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没吭声,等着魏彦吾发话。
“这其中一件危机合约嘛……”
魏彦吾看了苦难陈述者一眼,眯着眼睛说道:“我希望林先生能代替近卫局看住这位拉特兰的特派员,以近卫局的立场去监视控制拉特兰的特派员是一件处理起来比较麻烦的事情,林先生这样没有背景的人员则没有这样的担忧,我想苦难陈述者小姐也不会反对这样的安排吧?”
没等林逸说话呢,一边的鸟脑袋呆了一呆,随后点点头,特别耿直地说道:“自然是没问题。”
林逸脸色一滞,却也不好在说什么。
知道苦难陈述者是莫斯提马的朋友,他也不可能真让苦难陈述者蹲局子里,现在魏彦吾提出来的这个“合约”完美地解决所有人的问题,只是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让林逸觉得很是别扭,仿佛脖子上不知不觉被人套上项圈一般。
他倒是有些怀念起诗怀雅那种进攻性十足的谈话方式了,至少显得真诚。
有这样的想法,林逸的声音也变得有点硬了起来:“既然是其中一件,那么就有另外一件啰?”
“至于另外一件嘛。”魏彦吾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后笑了笑,“嗯,林先生,你知道峯驰物流吗?那是一个囊括整个龙门七成物流以上的庞然大物。”
啥意思,要我去和资本拼个你死我活?
我都已经卖身给资本(诗怀雅)了,我像是能打赢资本的人吗?
林逸警惕地看着黑心老龙,后者不介意地笑笑:“我只是想说明一下,他们很有钱。”魏
彦吾眨眨眼,促狭地看向林逸,“当然,他们也可以让林先生您,变得很有钱。”
林逸一愣,随后精神起来。
你要谈钱,那我们就可以是亲兄弟了啊!
“鸟脑袋,上茶,上好茶!”
林逸立刻坐直身子,一边招呼苦难陈述者,一边小声对魏彦吾说道:“他们是不是会开出一个我无法拒绝的价格?”
一旁的苦难陈述者先是一愣,随后意识到这个“鸟脑袋”是在叫自己。
她张张嘴,似乎想要反驳,可是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地走向饮水机。
倒是魏彦吾看着突然精神起来的林逸,心里小小地一惊:
这是我的办公室吧?
“峯驰物流的少爷要来我们这里实习?老板,你这又是从哪里找来的麻烦?”
龙门的一角,品味高雅的一家音乐酒吧里,优雅的爵士如同一杯醇厚的美酒,在整个酒吧间轻轻摇曳,只可惜酒吧里的人很少懂得这份艺术上的纯美,除了一只黑皮白肚子的帝企鹅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将一杯酒黏上鱼鳍,躺在按摩椅上轻哼着曲调,其余人都是牛,对牛弹琴那只牛。
正在说话的那人顶着个光圈,酒红的短发,修长的双腿往吧台上一架,后背靠着高背椅,一窝发烫的铳械零件散在黑色厚棉丝袜之间,她也不在意那隔着丝袜的温热快流到尽头,一手拿着铳械膛机,一手拿着棉签,就那么一下进一下出的仔细清理着残留物。
虽然铳械打得很舒服,可是维护起来却有些麻烦,好在能天使也习惯了这种活,一边说话一边维护,也不耽搁。
“就是啊,老板,这买卖不好做啊。我们被那群疯狗一样的叙拉古人咬上来,这时候让人大公司少爷跟我们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儿最值钱的就只有您了诶!”
说话的是另一个趴在沙发上的女人,一对牛角昭示着她米诺斯出身的丰蹄族身份,哪怕是精神如可颂,在一天的追逃之后也瘫在沙发上,她是真的没想到,这年头打人还能把自己给打累着。
那些叙拉古人站在近卫局定下的规则上玩火。
他们似乎知道近卫局不允许企鹅物流动用致命杀伤的武器,抓着这点就不怕死地往上怼,弄得人火气旺盛,还得控制力道别真打死了那群废物。
憋屈。
“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吗?到时候我们将那小少爷朝叙拉古人方向一丢,哇哦,小少爷瞬间知道人间疾苦,明白人与人之间的虚伪,顺带手峯驰物流的那头牛也会帮我们怼死那群叙拉古小狗狗,perfect!完美!”
企鹅举起酒杯,透过酒水看向酒吧的吊灯,一脸迷醉。
别问我企鹅怎么做出迷醉的表情。
“问题是,我们也会被那头牛一起怼死。你说是吧,德克萨斯?”
可颂吐槽了一句,望向另一个圆桌沙发。
那里,一名小鸟依人的可爱少女横躺在沙发上,金色的碎发在就把昏黄的光芒下犹如流淌的黄金,那黄金流过一双裹着黑丝,隐隐能看见肉色的大腿,给少女膝枕的黑发美人,正是可颂提起的人,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没有说话,她看了可颂一眼,却又将视线飘向酒吧的门口。
叮铃铃
门扉被推开时,连在门扉上的风铃撞开一片清脆的响。
翘在吧台上的能天使最先反应过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柄单手冲锋铳就指向门口,不过瞄准镜中出现的不是咬了她们一天的叙拉古人,而是一只蓝发的天使。
莫斯提马噙着笑,静静地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