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嘛,“我叹了口气,回头朝他招手:”一起回去睡觉吧。”斐纯飞快爬起来,眉开眼笑:“妈妈最好了!”
主巢里的床躺下我和斐纯两人绰绰有余,我盖好被子,有点纳闷小混蛋这回没有动手动脚。
不过就算他想要我也不给,我实在太困了,眼皮子都在打架。
昏昏欲睡时,背后传来动静,斐纯扯扯我的衣角,果然还是忍不住了。
“妈妈,我能抱着你睡吗?”
上回抱着抱着就插进去了,我实在不想动,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虫子等了一会儿,双臂环上我的腰,热乎乎的躯体靠过来。出乎意料的是,这回抱好后就真的乖乖不动了,我闭着眼翻身,面对面枕在他胸口。
头顶的呼吸均匀,甜柚香平和温软。
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一道很轻的声音:“谢谢妈妈还要我。”
“我永远永远,最最喜欢你。”
我微微低头,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上。
嗯哪。
我睡了这段日子以来最安稳的一个觉,第二天早早去了育儿所。
幼虫们披着被子围过来,似乎这才相信昨天晚上的不是梦。
输了决斗的白雨已经被按照规定编入军队,我打算等他出来再找他谈谈,所有孩子里我最亏欠的,大概就是他了。
主巢里的甜柚味浓郁缠绵,斐纯赖着不肯走,某天晚上还是让他得了手。
大床深陷,刚洗完澡的腿根尚残留着水珠,斐纯掀开浴袍把脑袋钻了进去。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夹紧了虫子的脑袋,感觉到一条湿热的舌头灵蛇般钻入了臀缝。
“小纯!不要...舔那里......”
我第一次知道那个地方还可以被舌头进入,羞耻得浑身都在颤抖,但身体的愉悦也不是假的,我动情地抚摸虫子的发顶,仰头发出甜腻的shen?yin。
虫子得到了鼓舞,更加卖力地舔弄,啧啧的水声淹没了巢穴,虫子细密地舔舐会阴和褶皱,等肌肉稍微放松了一点,开始试探性地用舌尖往里探。
“啊!”
像电流,我抬起腰臀惊叫一声,虫子却得了趣,像发现了一个神奇的开关,更加起劲的往里钻弄,手掌se?qing地抚摸肥软饱满的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