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兔有救了。
怀特的飞行速度最快,我让他带着冰晶先回去让无色制作解药,自己则和剩余部队慢慢往回走。
我的身体和腹中的虫卵再也经不起高强度的飞行,怀特也知道这一点,赞同了我的想法。
斐纯已经带着医疗队出发,会在边境线接应我,怀特便带着冰晶先走了。”陛下,”一只军雄在给冰晶打包时有所发现,说:“这母虫手底下好像有字,从外面看不清,您能感知写的是什么吗?”
我摇头:“感应只对虫母的本体起作用,其他的‘看’不见。”
怀特在问他打包好了没有,军雄赶紧加快动作:“啊,可能是我看错了,再一看挺像单纯爪印的。叨扰陛下了。”
我摆摆手,扶着岩壁慢慢坐下来休息,我记挂着赤兔,眼睛又暂时看不见,怀特带走冰晶时只来的及嘱咐他一定要快,待他起飞后,我望着风声远去的方向,将刚才的小插曲忘在了脑后。
如果我当时稍微收住点这份意外之喜带来的激动,再理智一点,再思考一下,或许就不会天真到把一个不惜以死传递的警告,当成了上天降下的馈赠。
可后来我又一想,即便当时看清了那四个字也早就来不及了,或许这就是来自命运的戏弄
我依靠进化后的能力才找到的它。
留在手边想告诉我的,居然是“不要进化”。
第9章
怀特携冰晶返回后,这一趟征程总算有惊无险地告一段落。
随我回程的军雄并不多,大部分都要留下来驻守已经占领的矿山和要塞,继续清理可能反扑的敌人,等后续部队增援后,就可以彻底把西北山脉划入我族版图。
我原本打算先扎营休息两天,连日奔波加上进化的消耗实在令我吃不消,精神和身体都发出了透支的警告,之前压制的疲惫和水土不服在心态放松后加倍地要问我讨回来,我连胃酸都呕了出来,食道和气管火辣辣地疼,这种时候肚子里的小小只也开始趁机折腾我。
进化后我的等级再次飞跃,一般军雄的安抚信息素对我而言已经完全没有效果,没有人能帮我,此刻外面风雪交加,医疗条件恶劣,我在简陋的临时洞穴里疼得死去活来,眼睛虽然看不见,却更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情况有多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