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地牢的环境又恶劣,说不得要朕亲自上阵了。
我用指纹解开白雨的牢门,让他过来帮我转移昏迷的377。
刚被我凶过的白雨自然不敢造次,接触到377虚弱的身体时他也愣了,不安地问我:“他这是怎么了?”
我在前面带路,没好气道:“闻不出来吗?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妈见羞!”
377孕感发情不能全怪白雨,但我就是要磨磨这混小子的性子,没礼貌的熊孩子还想讨人喜欢?他想屁吃!
白雨果然脸红了,任他再迟钝也闻出来377身上被雄虫激发的qiu?huan味道,急得想抓耳挠腮又放不下手里的377,说话都结巴:“那该怎么办?我、我要去洗个澡吗?”
进了房间,等白雨把人放在温暖的大床上,我一巴掌把想屁吃的小鬼拍出了门。
“洗你个大鬼头!自己回牢房蹲着去。”
白雨的鼻子差点拍在门板上,在门口又转了几圈,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走了。
等少年一步三回头的脚步声远去,我才松了一口气,坐在床头看着软被里细声啜泣的377。
白雨虽然没有和我的信息素结契,但毛头小子哪里会照顾人,而且377醒了也未必愿意被他照顾,还是我这个老同学忍辱负重一把,救他于水火吧。
一番颠簸,热潮又有点复苏,377醒了,我给他喂了点温水,喝得急有一半都沿着下巴流进了衣领子,早就汗湿过的纱衣彻底黏在了瘦薄的皮肤上面,隐隐透出绯色。
我怕他着凉,想先给他脱下来,换一件,没想到烧得迷糊的377还记着矜持,捏着衣领羞涩地往房间里唯一的灯源躲。
“坏胚......”他嘀咕着。
我一噎,想到他可能是怕黑,连忙下床去拉窗帘,厚重的帷幔洞开,散落满室清晖,星光从天上爬到了377的身上,我回头,呼吸一窒。
他像一朵误落星夜的云彩,在夜色的掩护下褪下染色的霞衣,纯白无暇地逶迤在地,柔媚可怜地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