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见你这么容易害羞,”叶把我的手拽下来,笑得促狭:“是谁先喊着要和我谈恋爱的?”
我扭了扭屁股,不想从叶的大腿上挪开,嘴硬道:“是我又怎么样,你也一早就答应我了,可不许反悔!”
真香定律的光照在了大地上,我绝口不提第二章就被欺负到哭喊死也不和叶谈恋爱的事情。
躲闪的眼神被捕捉,叶挑起我的下巴,额头相抵,歉然道:“对不起,当时你说的太率性,我没有把你的话当真,后来发情那天......”
他叹了口气,收紧揽着我后腰的手臂,“不提了,你忘记了也算一件好事,不知者无罪,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你依然不愿和我走,虫星也不会过于为难你。”
我以为他说的是和神侍私通违反规定的事情,无所谓道:“幼母的生命健康排第一位,为我的脑嗨值着想,委员会那群家伙肯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怕他不相信,我又指向地上的机械甲,“喏,别墅里的监控都不管你脱下外骨骼了。”我冲叶眨眨眼睛,凑到他耳边悄咪咪说:“好方便我们偷情呢。”
叶的表情有点古怪,嘴角似乎用力忍着什么,试探道:“你以为监控是委员会关的?”
“不然呢?谁胆子大到敢黑内网监控啊,连我也只能盗盗网盘而已。”骄傲地挺起本人第一科技大佬的小胸脯。
叶终于没忍住笑了,摸摸我的头发,温声附和道:“对对,谁也没你胆子大。”
被夸的我挂在叶身上摇摇晃晃,心里还惦念着那首诗,非要他再念一遍。
叶将我搂在腿上,耐心重复了好多遍,可我怎么也记不牢,有几个字还不会念,有些烦躁地晃荡小腿,“你们家乡哪个诗人作的啊?短不拉叽,还拗口。”
叶抓住我乱踢的小腿,轻轻捏了捏,月光下清亮的眼神渐渐晦暗,提议道:“古文确实比较难,我还知道一首现代的,可是比较长,想听吗?”
比较长?我眼睛一亮,那不就有双倍的快乐吗?
叶不动声色地等我咬饵上钩,略有薄茧的指腹顺着我的脚踝往上若有似无的轻抚,正经无比道:“为了帮助理解,接下来我念一句你就照着意思做动作。”见我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叶碰了碰我蹙起来的鼻尖,哼笑道:“这是规矩。”
规矩啊?我最喜欢违反“呜......”敏感的腿根被骨节分明的大手揉按,腰眼一酸就软在了作乱者的怀里。
叶太清楚我的敏感点,一旦认真起来将我拿捏得动弹不得,只好委委屈屈地点头,听见叶夸了我一声好乖,便什么气也生不起来,心里隐约有点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