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我似乎昏迷了一阵,醒来时头顶的厮杀声淡去了大半,但是墙体在剧烈震颤,另一面似乎有人在破墙,我是被生生晃醒的。
我的第一反应是叶回来接我了,可是惊喜还没持续一秒,我立刻闻到了从崩碎的墙面另一边传过来的陌生味道,刹时浑身冰凉。
虫母身体虽然脆弱,但嗅觉和危机感非常敏锐,来人身上的味道既不是幼母学园的卫兵神侍,也不像母神操控的军雄。
那股隐隐带着疯狂的腥味,就像
墙体轰隆一声倒塌,逆光走出来一个半人形态的红眼叛军。
“终于找到了,”他甩了甩触角上的灰尘,“哇,长得真有点像。”
这只低级种显然在进化,下肢还保留着节肢类虫族的强壮甲壳,但如果忽略头上的触角和手肘的倒刺,上半身算得上全然的人形。
突然,对方朝我笑了笑,他像是不太会控制脸上的肌肉,只会僵硬地露出一整排惨白的獠牙,眼睛不会弯,直愣愣地瞪大,嘴角几乎咧到耳根,活像惊悚片里的杀手小丑。
只见他弹了弹触角,冲我打了个招呼。
“你好呀。”
“啊啊啊啊走开啊!”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色厉内存地威胁:“我、我有枪,你敢过来我就开......诶我枪呢?”
我两手空空地抬头。
只见对方站在那儿没动,触角上挂着叶给我的枪抛着玩儿。
“我急着回去补觉,咱们抓紧时间回队伍,首领找你都快找疯了。”这半红眼的家伙对我的反应完全没兴趣,说完就将我一把扛了起来,完全屏蔽了我的挣扎。
他实在比我高太多,扛我在肩上像扛小鸡似的,我的挣扎根本撼动不了他丝毫,反而把自己的胃顶的一阵阵干呕草泥马怎么会有这么硬的肩膀。
一路颠得我头晕眼花,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带到了红眼的大本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