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舒服了。
身上越来越热,有更多躁动的液体想从每个毛孔里冒出来,极度渴望,极度干旱。
我胡乱拉扯自己的衣服,趁意识彻底混乱前四处搜索白颢子和杜茉的身影。
都已经这样了,那俩虫应该不会再留下来自讨没趣了吧。
然而并没有。
“陛下需要帮忙吗?”
白颢子坐在主巢上方的卡座上,笑眯眯朝我挥了挥手,“臣愿略尽绵薄之力。”
另一张卡座上的杜茉脸更红一些,表情狰狞,身体却纹丝不动,“果然是被低级种玩弄的未婚先孕的dang?fu,哼!”
两人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甚至落在我身上的目光随着赤兔不加掩饰的吸吮声越来越炽热。
似乎较劲一般,赤兔今天的占有欲也格外强烈,有些凶悍地霸占着雪白的小兔子,又舔又咬,狗一样嘬着不放。可怜的ru肉被挤压成各种形状,很快吸空了一边,换另一边揉圆搓扁。
我推不开饿虎扑食一般的赤兔,迎着另外两道目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公开吸ru,陌生而又羞耻的快感交错丛生,咬着触角的齿关控制不住地泻出愉悦的shen?yin。忽然xia?ti一热,饥渴已久的hou?xue涌出甜美的汁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下面……下面……”
我羞耻不已地往赤兔怀里钻,试图将自己与那两道赤裸无比的视线分离。
可赤兔误会了我的意思,他分出一只手扯下了我的内裤,顺势掰开了夹紧的大腿,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就着滑腻的汁水摸进了臀缝。
“不是…嗯……进去了!”
众目睽睽之下我的身体禁不起一丁点挑逗,眼眶几乎立刻就湿了,连喘息也带上了哭腔,哆嗦着被玩得汁水涟涟。
他们一定听见了吧,我流的水那么多,还没被插进去就把床单弄湿了,那么yin?dang,没有雄性也会想尽办法zi?wei,张着嘴哭,奶水流满了luo?ti。
我羞得快要窒息过去。
“妈妈,妈妈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