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痛快地射满,我抓着被子尖叫,被射得正爽的虫子扇了屁屁。
臀肉火辣辣的疼,满足后我有点回过味来,四下目视,意识到自己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爬着挨操。
这姿势……这姿势……
脸颊瞬间爆红,我腾地爬起来要骂人:“你妈的!”
可惜腰爬了太久直不起来,我骂到一半再次摔了回去,这次鼻子正摔在白颢子的几把面前,那玩意儿上还有我的水。
妈的。
“卧咕噜……”喉咙一咽吞了下去,我一愣,凶道:“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怎么……嗯……朕的威严……嗯、唔……”
白颢子接住软成一滩水的我,笑道:“一些补品营养剂,帮助您度过发情期。”
是这样吗?
诶?我原本想说什么来着?
热意再次覆盖头脑,麻痒从骨头缝漫出来,痴痴地盯着白颢子俊美的脸瞧。
他可真好看啊,像山茶花一样洁白,脸粉粉的,嘴唇湿湿的
“亲亲。”
“陛下?”白颢子没听清,凑过来:“您说什么?”
我歪着脑袋笑,忽然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一小点一小点地舔吮他嘴唇上清香四溢的花蜜:“亲亲......”
身上的男人似乎愣了一瞬,下一刻眼神彻底堕至幽暗,我无助地抱紧了他,感受生殖腔再次被狠狠干开,勃发的xing?qi直接贯穿到底,毫不留情的火热律动,嘴唇稍微张开就被男人反客为主侵入了齿关,shen?yin全被反哺回口腔。
舌头麻了,口腔火辣辣的疼,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流到吻痕斑驳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