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颢子一怔,随即虚弱但坚强地擦擦额头,目光湛湛看着我:“为陛下尽忠,臣下怎敢言累。”
我顿时大为感动,把他引为除赤兔外的第一知己。
又一场情事结束,白颢子在床边坐下,笑道:“陛下,该吃药啦。”
我乖乖吞下:“发情快结束了吧,还要进补吗?”
白颢子搂住我渐渐发热虚软的身子,温柔似水道:“当然,臣下要确保您怀孕才行呢。”
记忆再次烧断片。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情期已经圆满结束,我回到了自己的主巢,微鼓的肚子却是再也消不下去了。
我怀孕了。
赤兔在角斗场回不来,守在床边的是白颢子。
我有些恍惚,想起了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守在床边的是哥哥,我低头捂住小腹,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有了?
在虫母学园和叶偷情的日子好像已经隔了几个世纪那么遥远,红眼营的生活也飘忽像一场幻梦,我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向部落张开双腿,为虫族绵延后代。
“陛下。”
白颢子握住我的手,“有五颗卵,您觉得其中几颗是臣下的?”
对了,先射进去的好像是赤兔,我摸摸鼻子:“不好说,总之生下来就知道啦。”
白颢子眼睛一亮:“您愿意生下来?”
我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不生,他们都是我的孩子啊。”
白颢子突然抱住了我,“我们还以为您......太好了!这是臣下的第一胎虫卵,谢谢陛下!”
我放松地靠在白颢子肩膀上,无奈地笑了笑。
他们大概还担心我惦记小西瓜的父亲,或者对生育有阴影吧。虫母毕竟有人类的基因,遭受过意外的虫母不少都有创伤后应激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