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快点放弃吧,或者干脆像你哥一样只管我,到我怀孕,不要说什么喜欢和爱,我一点都不想要。
但我想的似乎过于简单了,首相大人射完一次,忽然掰过我一直埋在枕头里的,哭湿的下巴。
泪水来不及收回,我原以为自己已经没什么尊严可被践踏了至爱抛弃、骨肉生离、靠肉体维系权力可是当最后的软弱也被看穿,我还是感受到了被冒犯的怒火。
“啪!”
这一巴掌还是太轻。
首相大人脸都没有歪,面无表情看着我,等着刚从情热中短暂解脱的ji?nu皇帝平复呼吸,用一双泪光盈盈,毫无威慑力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你怎么敢...怎么敢......”
怎么敢直视我的狼狈,怎么敢戳穿我灵肉不一的委屈,让我仿佛又变回了一个可笑的,试图与命运抗争的幼稚的孩子。
一杯水送到了我干燥的唇边。
端着水杯的人好像没有看见我的惊怒和随之而来的茫然,他的存在就像其本身的信息素一样,雨林的无孔不入淋了我一身温柔的晴雨,浇灭了愤怒和委屈。
“累了吗?抱歉,第一轮情热需要快速安抚。之后我会轻一些,绝不再冒犯您,先休息一下吧。”
那双和斐纯七分像的眼睛里,蕴含了更多的沉稳和理性的温柔,他善于洞悉,更懂得酌情的忽视和委婉的包容,他喂了我一杯水,接着把我抱到了另一张干净的软榻上。
那具精壮高大的身体,完美像天神,跪下来却像个朴素的情人,十指一点点除掉我身上脏乱的衣料,清理各种黏腻的液体,手法轻柔细致,他打开我双腿的动作不像是挖掘一个泞泥不堪的淫窍,更像是开启一只珍藏的蚌壳。
拨开滑腻的汁水,于层层软肉中找到深藏其间的珍珠,抹开它分泌过多的泪水,露出晶莹的圆弧,顺着那潮湿的弧线探入、抚摸、擦拭。他温柔且克制,在珍珠控制不住想跳出来的时候,及时合上了贝壳。
“小洁......“我叫他的名字,小腹又开始发热。
小洁松开我抓着他的手,盖上薄毯,释放安抚信息素缓解我的情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