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向不是只能忍的虫虫,凡事越张扬越合我心意,就算哭也要哭到人尽皆知,好让惹哭我的王八蛋离我远一点。
可是今天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发情的事情,只想让叶快点回来,想见他,越快越好,因为我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眼皮越来越沉重,混乱的脑子无法思考叶说拿个快递为何去了这么久。
呜......臭粑粑,你要是再不回来
“我回来了。”
叶进来时手里小心提着一个金属箱,神态温柔得像在看什么宝贝。
我虚软无力的眼神一下子又有了精神,却是被气的。
真正的宝贝在受苦呢!
我不满地叫了他一声,叶一抬头看见我浑身虚脱的糟糕状态,立刻撂下箱子走过来。
我还有心思得意的哼唧,但还没来得及高兴,叶一贯淡漠的眼神在接触到我手脚上的镣铐痕迹后陡然一沉,声音也含了一丝愠怒:“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
冷酷的声线吓退了撒娇的冲动,我下意识摇头:“没有被欺负,是我自己、愿意......唔啊!”
冰冷的机械手套拧转ru尖,敏感的身体激烈弹动,叶掐住我身上明显的鞭痕将我摁在他所笼罩的阴影之下,再次问道:“你不喜欢身上留下痕迹,ru尖破皮,嗓子也哑了......嗯?”
叶似是不相信看到的,面具收缩露出冰雕雪凿般的一张脸,眉峰一挑,脱下手套伸进我的hou?xue,压住我的惊喘,将长长的an?mo?bang抽了出来。
虫母香甜的汁液混合着粉色的液体滴在我脸上。
“cui?qing剂?”叶拿起床头的空瓶,突然凑近掐住了我的下巴:“还是整整一瓶。你真的不要命了吗?发情热会活活烧死你!”
谁他妈想死了?我、我不知道啊!
哪个三无厂家生产的东西,标注的居然不是虫星文字。方块字体像龟甲一样,拿错不能怪我呀,我没文化。
心里忽然就委屈得不行,我为谁涂这个东西,又是为什么忍痛不呼救,干什么吼我!
“你走开!换别人来,”我想踢他,虚软的脚踝被握住,趴在床上呜呜地哭:“凶什么嘛......我可是虫母诶,又不是非你不可,随便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