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乔面无表情的时候，颇有几分冷漠凉薄。
这幅表情下，是恨不得把某只妖兽抽筋扒皮的愤恨。
想着那只刚刚还表现得对莫希没有丝毫在意的妖兽，苏乔不由得低声说了句，“真恶心。”
那便是莫希睁开眼睛看见的场景。
这话诛心，莫希微微睁大了眼睛，就连呼吸都下意识的屏住了。
苏乔看起来平静，甚至有点冷淡，实际上心里都是应该打马赛克的血腥场景。
莫希看见苏乔站了起来，不知为何，他猛地闭上了眼睛，似乎就连面对苏乔的勇气都失去了。
苏乔侧过头看向莫希，他发现莫希已经醒了，皱了皱眉，并没有拆穿。
他的手朝莫希伸过去想要触碰莫希的脸颊，但看到莫希脸上的指印和嘴角的血迹，停住了动作。
真的要做吗？
叫醒莫希，让他看看自己是属于谁的。
不行，莫希受伤了。
让莫希疼，把莫希毁掉！
住手，那样做莫希就不会喜欢你了。
可韩景已经让莫希的身体记住他...
不，那只是卑劣的强迫。
我，我和那只妖兽不一样。
对的。
我...我还有很多时间。
莫希喜欢的是我。
身体的话...我会一点一点的帮莫希治好。
不要做错事，苏乔。
在心里催眠似的反复默念了好多遍，苏乔脑海中叫嚣着的危险冲动才渐渐平静下来。
自己继续待在这里，可能会伤害莫希，然后莫希就会讨厌自己。
苏乔只要想想那个结果，就觉得浑身发冷。
苏乔深吸了一口气，压制着满脑子的过分念头，还是后退了一步。
眼神复杂的看了装睡的莫希一眼，苏乔强迫自己转过身，走出了房门。
苏乔不知道，当他转身的时候，莫希就睁开了眼睛。
身体很疼。
但对于莫希来说，这种疼痛算不得什么。
在锦绣楼中的这些年，他也经历过比这强烈的多的苦痛。
胸腔的位置疼了起来，直到渐渐变得麻木。
莫希如同被抽空了力气，一动也不动。
望着虚空，莫希只是觉得，有些疲累。
其实，苏乔没有说错。
他没有当面对自己说，已经很温柔了。
我这种人，我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