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那些家伙的出现就太过诡异，所以他的注意力就全在他们之间怎么相处上了。
把事情谈完了，程阳才想起来：“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情吗？该不会就是专门查个岗吧？”
“我才没有这么闲呢，现在国内可是上班时间。”注意力回到内勤的资料上，秦秋言一边操控鼠标翻阅着电子资料，一边道，“事情已经查的差不多了，这件事基本可以确定，但是始终还有些疑点破解不开……距离还在怀疑这件事跟之前的事有关系。”
之前的事……指的是那个所谓的黑道？
一群穿着制服的人掏枪出来乱射的场景程阳还记得，他此时有些沉默。
被黑社会盯上，这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事。
“行了，别太担心，我能跟你说的是，西方国家对这方面始终都不太在意，你们玩两天之后就尽快回国吧，我怕那些人抓住机会对你动手。”秦秋言语气变得十分坚定，“相信华国警察，只要你在华国领土内，警察就不可能让你受到非法分子的伤害。”
话语间透露出来的自信不是装的，可以听得出他真的十分热爱警察这个行业，也是真的对国家充满信仰。
程阳点点头，意识到对方看不见，他又道：“谢了，哥。”
他们又聊了几句无关的话题，确认了开庭时间之后，程阳挂断了电话。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越是说到关键的东西那种被窥探的感觉就越强。
正当他准备关灯，用红外线灯检查一下房间里的设备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有人吗？”
很纯正的国语，可这是国外。
程阳并没有立即开门，而是道：“有事吗？我准备休息了，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的话，还是明天再说吧。”
门外的人局促地笑了笑：“你也是国人吗？真是太好了！我刚刚洗澡洗到一半，水闸突然出了问题，酒店的管理人员只说立马会找人维修，但是我总不能顶着一头泡沫一直等啊，能不能跟你借一下洗手间？”
程阳啧了一声。
既然是之后才知道他是国人，又为什么会在一开始就用国语打招呼？
门外的人估计也没有想到，他们出现纰漏的地方居然是一句语言。
“可能是这家酒店有问题吧，我这边洗手间也出了问题，上厕所都是去楼下借的……你自求多福吧。”程阳应了一声。
能不能安静了几秒，敲门声越来越大，渐渐已经可以用砸门来形容：“你开门啊！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让我继续洗个澡，然后我们促膝长谈，聊一个晚上都行！”
洗完澡，然后两个人坐在一张床上通宵聊天？那甜蜜的女音说出这些话来，似乎总是带着些别样的魅惑感。
程阳不说话了。
肯定有地方不对劲，但是他又找不出来问题在哪里，这时候只能以退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