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在椅子上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明明车子好像很正常，但他就是浑身都觉得难受，就好像什么东西被别人动过一样。
然而环视一圈，又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程阳双手抓着方向盘，思考了几分钟，忽然抬手把车钥匙又拔了出来。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哪怕他并不是那种坚持到底，要是带保养的人，但这东西……应该之前是没有那么脏的吧？
程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用指甲把钥匙上面粘的黑色不明物体抠下来，搓在手里捻了捻，忽然反应了过来。
这东西的气息很熟悉，就像……那种小孩子的粘土玩具或者是塑胶玩具才发出来的味道。
在意识到这件事的那一瞬间，程阳忽然觉得背脊发凉。
他只不过是把车钥匙递出去那么几分钟，然后他的钥匙就被人倒膜了？
是谁干的？那个人有没有对他的车做什么？
程阳知道自己不应该怀疑秦秋言，只是他的心里不断的在打鼓，挣扎过后，还是拨了个电话出去。
最近警察局的失误似乎格外的多，秦秋言都变得更忙了起来，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他正在跟人谈论着一出命案的事情。
“喂？”秦秋言揉了揉太阳穴，头疼地看着面前的资料。
“你拿我的车钥匙去倒膜了吗？”程阳不喜欢弯弯绕绕的跟人打太极，开口直接问了出来，“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完全可以直接跟我借钥匙，我把车送给你都行，要多此一举干什么？”
秦秋言被他这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应了一声：“是啊，你也知道，我如果想要你的车钥匙的话，跟你说一声就会给我，我当警察也是爱好使然，我家也不缺钱，买辆车而已……他妈的，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偷着倒膜你车钥匙了？”
“不是你？”程阳愣住，在他的记忆中，钥匙唯一离身的一次就是借给秦秋言……他忽然反应过来，“你还记得今天陪你一起去取东西的那个工作人员是谁吗？”
“你今天好奇怪啊，你的工作人员我怎么会认识啊？”秦秋言啧了一声，“事情严重吗？如果很重要的话，我这边可以给你下个小搜查令，你去去找找监控什么的。”
关键时刻，还是自家大舅子最靠谱。
虽然并不知道这样有没有作用，程阳还是道谢，答应了过来。
经过之前的事情之后，意识到自己的车已经被人动过手脚，他就不敢继续再乘坐了，而是直接联系了李飞。
李飞……自从出了那笔投资之后，基本就一直窝在家里了，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你是来找我吃烧烤的吗？”
程阳安静了一瞬：“来接我，我就请你去吃。”
“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