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我们两个都是男人。”顿了顿,“你是商家少,商世的掌门人。”
“所以,我要有继承人,对吗?”
贺宁很认真的点点头。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不费脑。
商御尚目注视着贺宁,“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要娶男妻?”
贺宁皱眉头,“我没想过窥探别人的隐私。”
“如果跟你有关,你也不想知道吗?”
贺宁眉头皱,“我?”
商御尚点头,“是的,你。”
贺宁疑惑不解,商家娶男妻和有什么关系。
似乎出贺宁的疑惑,“我十七岁那年,在普陀山的寺庙香的时候为我求了一卦,师的批文说,我命格带煞,女没办法镇得住,如果有一天想结婚,那么只能娶男妻。”
贺宁睁着的明眸,眼的不可思议和质疑,“这个能做数吗?”
商御尚勾起角,显然贺宁的表情取悦了,连都了些,“这个我也不信,但是相信。”
老人家的思维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那你就认老夫人的做法了?”
商御尚喝了咖啡,皱下眉头,心嘀咕,这玩意真难喝,“恩,是我,而且已经年近古稀。”
出于孝道,贺宁非常理解商御尚的做法,但是前提是那个娶得男妻不是。
“可是,商老夫人上去并不是难沟通的人,这件事应该还有转圜的余地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