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想过祁玉就是为了钱陪在他身边,在祁玉身上花点钱没什么,甚至乐意至极,但这孩子从没开过口要过什么。
对金钱没概念也没欲望,有种很好养活却难养活的感觉。明明在怀里了,却像小泥鳅一样抓不住。
“我才不要破车烂房子,你有本事送我一个庄园,我看新闻里亨乔家族那个就不错,够敞亮,显得你大气!”祁玉说得气话,说完气鼓鼓别开脸。
周时煦笑出声,“贪心鬼。”
“为什么,要对我好?”祁玉想不通,“不肯和我谈恋爱,难道是怕我觊觎周家家产吗?”
周时煦:“……”
“怕我觊觎周家财产又为什么对我好?”祁玉猜恍然大悟道:“因为你只是喜欢和我做爱,而且是暂时的,不想付出太多,‘好’是廉价又最能迷惑人的行为,所以你只肯对我好。周时煦,你打的好算盘!”
周时煦毫不客气给他一个脑瓜崩,“胡说八道。”
“不对,你并不是一味地好,你还会打我!”祁玉叹了一口气,瘫软下来,“周时煦好复杂,我好烦。”
“有什么复杂的。”周时煦忍着笑,十指相扣亲吻他。
祁玉配合仰着下巴,想起什么躲了躲,“今天打针能不能不打屁股?”
“可以,但是…”
“但是?”
周时煦道:“不许阴阳怪气和我闹脾气。”
权衡利弊后,祁玉爽快答应。主动凑上去亲他,翻身压着周时煦占据主导地位,欲亲不亲钓着人,结果被男人捧着脸,唇瓣重重贴合。
“老大,早餐来……”话音戛然而止,石青顿在门口默默一点点往外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