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煦看他睡迷糊了,又问一遍,“听懂了?听懂了重复一遍。”
祁玉简洁回答:“喝奶。”
周时煦好像骂了他一句什么,忘了。再醒来就是现在。
管家听见屋内有点响动才开门进来。按下开关三面窗帘自动拉开,房间瞬间敞亮了。
他拎了个黑袋子,递到祁玉面前,“您的快递,快递员说务必亲自送到您手上。”
祁玉知道是什么,接过没有立即打开,赤脚下床准备进浴室,没几步退回来。
“周时煦今天什么时候走的?”
“八点出的门。”
祁玉慢慢走回来拿手机,准备给他打个电话,接着问:“他一个人吗?”
“关先生来接的。”
“关先生?是关在卿?”
“是。”
祁玉拿起的手机又放下,“知道了。”
洗漱出来管家已经走了。祁玉从黑袋子里把方形白礼盒拿出来,里面是一块patekphilippe的限量款钻表。
他回国前,全球顶级拍卖行吉福尼筹备秋季拍卖,拟邀斯布林,请帖连同拍卖册送到了亨乔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