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才恍然大悟,原来周时煦很土的包了场,一家餐厅只为他们两人服务。
虽然土,但也浪漫。
祁玉还没坐下先收到一大束白玫瑰,剔透的水珠让它看上去新鲜又动人。
祁玉脸红,勉强亲了周时煦一口,嘴不饶人,“偷情愉快。”
“胡说。”
“我又不是你老婆,现在这种环境这种氛围,不是偷情是什么?”
周时煦读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愣是不接他的茬,百依百顺答应了,问他:“花怎么样,喜不喜欢?”
“差点意思。”祁玉把花放桌上,心里暖乎乎的。
他给周时煦的那份资料里,大部分信息都是假的,唯有兴趣爱好这一栏祁玉花了所有心思。
显然周时煦也花了心思。
刚摘的白玫瑰通常能放七天,不知道周时煦送的能放多久。
昏暗的灯光将气氛烘托得极度暧昧,周时煦难得正经和他共进烛光晚餐。服务员将牛排端上来,换了桌上的蜡烛,点上新的,摇曳的火苗就跟烧在祁玉心上,呼吸都烧得慌。
面对感情,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新手,为了掩盖这个丢脸的事实,少年故作淡定,喝了两口白开水,刀叉拿反了都毫无察觉。
周时煦也不提醒,把他面前那份牛排拿到面前小块切好再换回去。
祁玉在家不肯吃肉,除了单纯不喜欢,还有一点‘消肌素’的原因,两者一起会催吐,闻不得肉腥。
周时煦则想方设法哄着他,多少吃一点身体才健康。
幸亏药停了一段时间,吃点没事,他默默放下刀,握着叉子细嚼慢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