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那天他当众被踹下水,这口气怎么能咽得下去。原以为周时煦真和这种废物在一起了,调查了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都说祁玉的唇和他像,很久以前周时煦也说过,五官里最喜欢关在卿的唇。
祁玉不过是一个又乖又听话的替代品,他不止一次想,如果有一天他收起锋芒,周时煦会不会也像抱着祁玉那样抱着他。
想到这他自嘲笑了笑,又乖又听话?只要能讨周时煦的欢心,怎样不行呢。
第一步就是祁玉消失。
“祁玉,时煦有没有和你说过段时间要出一趟远门?”
祁玉摇头,“没说。”
“他肯定不会主动告诉你。”关在卿点了支烟,顺手递给祁玉一支,“我就不拐弯抹角,有话直说了。”
祁玉嗯了一声,把烟扔进垃圾桶,“煦哥不让抽,抱歉。”
关在卿一愣,没怎么介意,“时煦总有一天会腻,这一点你比我清楚,你连他的情人都不算,断了之后还得回酒吧。别想着找个更好的下家,稍微有点人性不会要被人玩过的东西,没人性的就更别想了,他们能把你玩死。”
祁玉蹙眉,“不是不拐弯抹角吗?这都拐几个了?”
“我给你一条路,离开郢城,要多少钱你直说。”
祁玉听到钱眼睛一亮,没几秒又暗淡,“你说离开就离开,可他是周时煦啊,他不准走,我又怎么跑得掉。”
“这不用你操心,我可以送你走。”
“凭什么相信你?”祁玉抱着的自己,戒备摇头,“你不会是煦哥找来考验我的吧,我不干。”
关在卿半哄半骗从兜里拿出支票推到他面前,“这是我跟你两个人的事,时煦不会知道。支票上面的数字你随便写。”
祁玉捡起空白支票,没见过世面一般来回仔细翻看,再次摇头,“一张纸而已,谁知道你是不是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