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更想知道的是,这个人为什么要提前去d国。
调取这种隐私性的资料,特别是岑烊这类人的不那么容易。
他联系了黑鲨和余稳,分别查了岑烊在d国的关系网以及近期通话记录,一圈查下来花了将近两小时。
祁玉太过专注,以至于周时煦站到身后都没顾得上理。余稳打包好关系网传过来,接收的间隙祁玉分心了,余光瞥见了周时煦。
他没遮没掩,大大方方让他看。周时煦俯下身抱着他,“我们公主这是在做什么?”
祁玉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点着桌面,面色不那么好。
“岑烊是个亡命徒,我怕有个人刀架脖子还一问三不知!”
站在一旁的梅泽华忍着笑,感叹道:“难怪周总说金贵,原来有这种本事,要我也金贵着养。”
周时煦望着电脑屏幕,三个窗口分别放着岑烊的信息,最近通话记录以及在d国的落脚点。
早在祁玉之前他就查过了,只是没祁玉得这么齐全,特别是通话的具体内容。电信公司不会主动保存通话记录,一般无法调取。
除非遇到黑科技,显然祁玉就是这个黑科技。
“负责采购枪支零件的人被举报,拘留了,岑烊提前走可能害怕那人供出对他不利的事。”
祁玉没说太仔细,打包了三份文件加密发给周时煦,清理了使用记录以防万一。
“正是敏感的时候,我以为不论是你还是梅警官在这个节骨眼上都不该主动试探他。”
周时煦笑问:“你怎么知道我们要试探?”
“上次藏酒室你让梅警官注意安全,这次又谈行程,难道不是因为这个?”
是要试探。直到目前为止,岑烊都没有告诉他们准确方式以及地点,想要一锅端,不试探怎么能确定什么时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