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
祁玉被扔在大床中央,弹起来又陷下去,衬衣摆在惯性作用下大幅度褶皱,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薄薄一层皮贴着肉。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模样真纯,人畜无害,给人的印象单薄又可怜。
周时煦望着小腹那片白得像在反光的地方,目光温柔缱绻,眼底藏匿着耐人寻味的戒备。
他坏笑着屈膝跪在床上,两只有力的臂膀一左一右撑在祁玉耳侧,就这么仔细端详良久,接着大拇指轻捻着他发红发烫的薄耳垂。
“等什么?”
周时煦在笑,裹挟淡淡烟草味的气息挠得祁玉耳蜗嗡嗡响。
他的脊背如同电击一般酥麻直到尾椎骨,整个人仿佛被看不见的力牢牢桎梏,动弹不了,被迫和近在咫尺的人对视。
祁玉大方袒露自己的害怕,眸中渐渐蓄起雾气。
明明是手无寸铁的小羔羊,却要倔强地看着压在身上的狼,好不容易积攒了勇气,决定反驳。
祁玉手掌抵着周时煦快要压下来的胸膛,眸中的雾气凝成了泪珠,从眼尾滑下来,“周时煦,不可以……”
“你叫我什么?”周时煦半点不恼,反而揉了揉他的唇,诱导:“再叫一声。”
祁玉不敢,垂眸抿着唇,长长的睫毛似乎扫到了周时煦的鼻尖。
时煦跟着这股挠人地触碰,爱惜地吻祁玉的眼皮,尝到了眼角挤出来的咸味。
以为周时煦要做什么了,祁玉缩了缩脖颈,“周先生,能不能等一……”眼皮再度温热,刺激得他闭了嘴。
周时煦是真的想听,却不是‘周先生’。他肉眼可见的兴奋,像发现了新大陆,当祁玉用瑟哑的嗓音,因紧张而颤抖地喊‘周时煦’时,比任何故作聪明的勾引来得冲击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