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谋而合?我分明表现得这么明显,只能说你瞎了这么久终于看见了。”
关在卿脸色变了变,忍着了,“祁玉,怎么不去问问时煦为什么不肯带你一起呢?”他只是这么一问,叹了口气换了个口吻:“小孩,今天之后你就没机会了。”
“什么机不机会?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祁玉抿了一口放下酒杯准备离开。
石青也许如实将刚才的事告诉了周时煦,他也很想看看周时煦会给他什么样的答复。是继续怀疑他,还是发现他没什么作用,直接扫地出门。
关在卿往侧面跨了一步,用身子挡住他的去路,拇指捏紧了手中的香槟。现场的奏乐声越来越大,大提琴拉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祁玉却很平静,满不在乎地望着关在卿。
“这回,你想跟我玩什么?”
“信不信关键时候时煦只在乎我?”岑炀就在现场,以上回七夕派对的经验来看,周时煦是个会以大局为重的人。
能打击到祁玉的事,他总是乐此不疲。
祁玉傲慢一笑,摇摇头:“不信。”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气,酒味。关在卿唇边不知不觉挂了笑,捏着香槟的手一点点倾斜,液体顺着祁玉洁白的衬衫一路淌下来。
凉意贴着了皮肉,祁玉本就糟糕的心情更是跌到了谷底。
这么做无非是想惹他生气,前几次的经验来看祁玉是个暴脾气。
意识到关在卿想做什么,祁玉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转了半圈把倾倒的人揪回来。
两人互换位置的间隙,祁玉贴在他耳边嘲讽道:“这招我都玩烂了。”
贴得太紧,关在卿几乎条件反射一般将人重重推开,堆叠在几何玻璃桌上的高脚杯金字塔一泻而下,瞬间淹没了祁玉。
巨大的响动引起场内所有人的关注,反转来得太快,关在卿愣在原地不知所措,顶着众人的目光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