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挺熟悉,没有斯布林后来的帮助,他恐怕要被这个人堵在巷子里活生生揍死了。
那黑人孩子最后竟然跟了弗拉德?
地点在普通的拳击赛馆,一层赛地二层看台。
祁玉坐电梯上来里面只有一位健壮的黑人,是克莱尔。利落的白色短发,五官和十一二岁时只是长开了,生得有点像一只面无表情的河马……
“克莱尔,好久不见。”祁玉边打招呼边过来。
克莱尔正慢条斯理给自己手上缠绷带,抽空看他一眼,唇边不自觉露出了笑。
他和祁玉可谓是老朋友了。
“看样子混得还不错。”祁玉轻松翻过围栏跳进场,靠着柱子看他,“怎么忽然想起找我打了?”
“你这话不对,我从前的每一天都想和你再比一场。”
克莱尔七年前最后一场比赛后没有接受祁玉的帮助,十昌集团破产后就不知去向。
隐约听说出了国,现在想来,弗拉德也出了,原是他一起把人带走了。
“打一场,玩一玩也行。”祁玉活动活动肩膀,关节处掰得咔咔响。
就这点功夫,空旷的二楼看台响起连串的脚步声。祁玉下意识抬头看,隔着二十几米的距离和弗拉德对视上。
老了,胖了。嘴脸还是不讨喜。
此时的场景和当年少年组黑拳决赛如出一辙,同样的对手和看客。只不过当年开的盘,输不起的弗拉德再也赢不回来了。
“你在给这个人卖命?”祁玉松了松拳头再捏紧,笑道:“替这种人卖命,日子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