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煦笑出声,“是么?你预算多少?”
“看我以后开酒吧能赚多少,理想预算一百万,赚来的钱都拿来养你。”
“一百万怎么够,昨晚你打碎的两个红酒杯,一百五十万。”
祁玉笑了,“那我的命抵给你,好不好?”
“玩这么大?”周时煦搂着他的腰,磨人的妖精不是白叫的,“晚上等着哭吧,不哭不行,你欠/操。”
“煦哥舍得吗?”祁玉从兜里拿出一朵粉玫瑰,他从花园摘的,很新鲜。
“花给你。周时煦,我会像花一样,热烈,鲜活地爱你,真的。”
车已经开出去老远,周时煦耳边回荡着他的话,他说了爱,或许是漂亮的场面话,但听着很顺耳。
祁玉趴在窗边,趴了一整天,什么都不做,饭也不愿吃,看着偌大别墅百米外的大铁门发呆。
周时煦回来,管家一脸愁容。先道:“二爷,祁先生不愿吃饭,趴窗边一整天了。”
话音刚落,那位一整天趴在窗边的少年赤脚飞奔下楼,几步扑到周时煦怀里。
“九个小时二十分钟,比昨天晚了十分钟,周时煦,我好想你!”
祁玉几乎挂在他身上,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这孩子似乎轻了,腰上的肉只有一点点。
周时煦问:“给我个不吃饭的理由。”
“茶不思饭不想,”祁玉闭上眼睛,好像困了,“煦哥,煦哥陪我睡会儿,好困。”
这是对周时煦来说相当于性邀请,可小孩可怜得很,他生出不忍,果真单纯抱着睡了一个小时。最后强迫他起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