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庆生眼睛眨得飞快,直往那饺子上瞟。
“先喝点汤吧,咱们把这饺子吃完就回家。”
这么一来,严庆生只能彻底把情绪揣肚子里,他当了一天七上八下的饺子机,等到快下班的时候,前面又要了二两羊肉饺子。
“都……都……”
程水眨了眨眼,声音稍稍大了点儿,还是重复那个音节:“喵。”
严庆生把围裙随便放在了个什么地方,着急忙慌地就要往外面走,走出几步又意识到自己手上都是面粉,干脆把袖套也扯下来,当抹布仔细擦了手,掸净了衣服,才继续竭力稳住脚步去了前厅。
程水不轻不重地拽了下他的手:“哥,喜欢吗?”
程水叫了他一声,听起来委委屈屈的:“我好想你啊。”
牺如 bxwx.co 牺如。严庆生说不出话来。
严庆生脖子转的比脑袋快,等他反应过来,被程水难得局促的一个眼神又定住了。
他身上还穿着离家时候的衣服,头发似乎长了一点,发尾大约是扫到他的脖子,他伸手摸了摸,听见身后有人靠近,顺势转过脸,严庆生被他看上一眼,腿上绑了沙袋似的,怎么都迈不动了。
程水轻声说:“哥,你过来点呀。”
汜减汜。今天他几乎是逃出家门,梗着脖子硬是没看桌子一眼,竟然把这个习惯给忘了。
“哥,那个……我有点儿不好意思。”
“哥,你好紧张啊。”程水拉着他的手腕,把他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那只手却跟失忆了一样,一直握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