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罗子秋将那两件衣服拿回家,随手往桌子上一扔,就翻箱倒柜地找东西去了。他自己的柜子里没找到像样的,他又来到了他娘的房间:“娘,把你的金钗给我拿一支。”
罗钱氏一听这话,不由好奇:“你要那东西干嘛,现在我们家不同以往了,那些金钗可都是留着以后吃饭的...”
“娘,你就给我拿一支,我有要紧事,”罗子秋急道,“今天我又看到顾家那些人了,他们家有一个叫郑婉儿的,我打算从她下手,早晚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来!”
罗钱氏张了张口,还没反应过来,什么顾家郑家的?
“儿呐,你该不会,还想跟那姓顾的斗吧?”想到这里,罗钱氏急了,“你爷爷和你爹还有你几个叔伯,可都是因为惹了他们,才落得如今的下场啊,咱们安安生生过日子不行吗?”
罗子秋听得这话,不由气愤道:“娘,咱们现在过的是安生日子吗,要不是他们,我们能落得这般田地吗?”
说着,他也不管他娘怎么想,便对候在不远处的嬷嬷道:“刘嬷嬷,你对顾家人熟悉,可知道这个郑婉儿的来头,她跟顾家关系是不是很亲近?”
他刚刚都听到了,郑婉儿叫顾家那个老婆子舅母,而且好像现在还住在一起。
那刘嬷嬷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设计诬陷顾云渊,而后又卖身到罗府的刘氏。
“少爷,你这话可问对人了,”刘氏闻言,谄媚地笑着,“郑婉儿...如果我没记错,该是顾云渊二姑的女儿,说来那郑婉儿跟我也有些渊源,她之前还跟我娘家妹子的儿子订过亲。”
“只是后来,我听我妹子说,她爹和哥哥都被山上垮下来的乱石和泥浆给埋了,然后他们便退了亲事。”
“不过,顾慧芳跟顾家这些年都不曾走动,也不知道为何现在又搅在了一起,估计是她丈夫死后,她又回来投靠娘家了吧...”
刘氏这话,算是猜了个七七八八。
罗子秋听着,却不耐烦道:“我没空管这些,你只要告诉我,我若从郑婉儿下手,能不能报复到顾家?”
刘氏现在就指着罗子秋他们过活呢,当初她进了罗家,发现根本就不是让她当什么掌事嬷嬷,而是被打发去当洗衣婆子。
但签了卖身契,又容不得她反悔,一旦反抗就会被关进柴房不给吃饭,也是遭了些罪。
后来她学乖了,只想着有朝一日能得了钱逃出去,结果府里的管事看她跟看贼似的,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谁知过了不久,罗家倒了,好多家仆都要被发卖。
刘氏也算是个人精,怕被卖到更不好的主家,她愣是靠着自己跟顾家有仇这一点,说服罗秋生这个罗家少爷留下了她。
罗秋生想报复顾家,刘氏又对顾家人知根知底,两人一拍即合。
刘氏之前没当成掌事嬷嬷,现在罗家倒了,她倒是还混了个嬷嬷当。
此时见主子这么问,她当即就道:“能!顾家人虽然虚伪,但他们特别爱惜羽毛,郑婉儿是他们家亲戚,若是出事肯定能报复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