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场的第一天,刘员外就满意得不得了。
一会儿就拉着徐掌柜说,这次剧院让他长了脸,许多生意上的朋友都问他关于星光剧院包场的事,他一定介绍更多朋友来。
原本这是再好不过的事,然而,坏就坏在,这事它太好了,不由得惹了一些人的红眼。
星宝前脚刚接下许多包场的订单,第二天就被人给举报了。
说是举报,确切地说,是一纸状纸告到了府衙。
状纸上说,顾家千金利用其父职务之便,大举向富商敛财
接到这状纸的,好巧不巧,正是谢毓瑶的父亲谢知府。
这剧院有谢毓瑶的一份,谢知府也清楚其中是怎么回事,本可以直接不理会。
但那封状纸,不仅递到了县衙,还被有心人提前在城内传开了。
作为一个清明的官员,自然是不可能对此事置之不理的。
就算他本人心里门儿清,但也得考虑百姓的感受,这件事必须得查明白了,给老百姓一个交代才行。
“晚星,要不剧院这两天,就先闭门谢客吧。”顾家院子里,谢毓瑶劝星宝道。
状纸一到她爹手里,她就来顾家找星宝了。
“我不,”星宝摇了摇头:“我是正经生意,才不怕他们说呢。”
她好好赚钱,又没收高价,凭什么别人一封举报信,她就得关门?
她要真的关门,岂不是心虚了?
不仅如此,星宝想得还更深一层。
剧院背后的主子是她,这件事本就没多少人清楚。
之前在宴会上,也从未对人明说,这剧院是她办的。
大家更多地,也只是猜测是他们几家一起办的。
如今这状纸上,只死死咬住她一个人。
那就说明,这件事一定是熟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