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面对夏茹伸过去的手,谢毓瑶想也没想就避开了。“阿茹,你多次针对晚星,这事我是看在眼里的。”谢毓瑶从她身旁走过,直接到了自己座位。
“你不要欺负晚星年纪小,就什么都往她身上推。”
说着,她看向旁边座位上的星宝,关心道:“晚星,你没事吧?”
夏茹一看这差别待遇,心里简直气得要死,但偏偏面上还不好发作,只能尴尬地收回手,走回自己的座位。
而面对谢毓瑶的关心,星宝扬起笑脸道:“谢姐姐,我没事,就是我戳穿夏同窗递状纸的事,她不高兴了。”
嗯?谢毓瑶一听,忙不迭往身后的夏茹看去。
状纸...竟是夏茹递的?
夏茹见状,忙辩解道:“毓瑶,你可别听她胡说,状纸的事根本跟我没关系!”
“我也是昨天听街上的人在传,才知道顾晚星被人告了!”
“哦~”星宝闻言,眯了眯眼:“夏同窗,你看过那状纸吗?怎么就知道是我被告了?”
“街上的传闻我也听了,说是星光剧院仗着背后有人,大肆向富商敛财,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是我被告了?”
谢毓瑶也好奇道:“对啊,这状纸是昨天才递到我爹手里的,晚星手里那份,也是我抄录下来给她看的。”
“至于城里的传言,虽然跟状纸上说的是同一件事,但更多是针对剧院,可没指名道姓啊。”
夏茹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
是啊,之前她只想破坏剧院的生意,所以才找了人去传星光剧院敛财的事
最后发现收效甚微,那些富人根本不当回事,顾晚星每天还是滋润得很,才又想到向衙门递状纸的事。
瞧着夏茹惨白的小脸,星宝不由得吹起了口哨。
“哦豁,露马脚了呢!”
谢毓瑶也看了夏茹一眼,很是失望道:“夏茹,我真没想到,这事居然是你做的。”